简装书走肾版

走肾走得急需撸两串大腰子ԅ(¯﹃¯ԅ)

【楼诚】局中局 20 (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完结篇

明楼/阿诚 


第二十章(完结篇)


“喂喂喂,话不要乱讲哦。”

小少爷努力咽掉点心:“还出千?你以为桌子旁边坐的都是谁?我懂了,你怕那老头子输故意捣乱,阴险,哼!”

他嘟嘴耸鼻子,汪曼春气道:“她是你女朋友!你自然要混淆是非护着她,我看得清楚,她摸袖口Ming就会赢,没碰那几次她都是输!”

会场主管上前,站到荷官身边:“既然有人提出异议,我们会立刻更换荷官,现在这位接受调查,所有参赛者都可以亲自或派人和我们共同进行调查。”

最早离开赌桌的那名参赛者冷哼一声:“在这种场合出千还能成功,赌王名号直接给那小妞得了。”

其他离席的人虽未直接表态,神色皆是不以为然。

汪曼春跟着去调查,小少爷也撇嘴追过去。

新荷官重拆了一副牌,洗牌后明镜示意暂停,她直勾勾注视汪芙蕖:“荷官换掉您也该放心了吧,这局我们盲赌。”

汪芙蕖有心拒绝,参赛者和欧娱主管眼神都十分微妙,天堂所有高层人员也都在贵宾厅看着,再躲避正面交锋,数年来辛苦建立的赌王威信将受损害。

荷官已经换掉,盲赌双方一张牌都看不到,胜率反而大些。

“好,发牌,我们就赌这局!”

雪茄按死在水晶烟灰缸。

两人面前各自倒扣五张牌,下一轮注,翻一张牌。

贵宾室里明楼将阿诚拉起来就走,阿诚不明所以只得跟着他到比赛会场门外,不少保镖守在门口,澳洲商会的保镖们朝明楼点头致意,明楼和阿诚站在正对大门的位置。

“很快就结束。”

明楼微笑着凝视门扉。

门扉另一侧的明镜将半数筹码全部推到中央。

第三张牌是明镜大,第四张开牌她押半数,汪芙蕖要跟,第五张牌免不了双方梭哈结束比赛,不跟,弃权即成为输家。

明镜牌面顺次是梅花4,梅花6,梅花7,汪芙蕖是红心3,方块3,黑桃3。

第四张牌,从哪方面考虑都值得赌赌看。

开牌!

汪芙蕖是一张梅花3,明镜则是梅花5。

如果明镜第五张牌开出来梅花8,凑成同花顺,即使汪芙蕖是Four of a Kind,依然没有赢的机会,反之,明镜第五张牌开出来不是梅花8,汪芙蕖必然胜利。

汪芙蕖瞟向欧娱派出的新荷官,他虽然没看出天堂荷官李小满的手法,但昨夜操控牌局让明楼次次都输的绝对是她,明镜没能在这局前和他决出胜负,现在失去帮手,最大可能是孤注一掷,全凭运气。

明镜不出所料的梭哈,汪芙蕖冷笑:“好,我跟!”

“汪先生,您的筹码不够支持本局赌注……”

“废什么话!不够的那部分我担保,行不行?”

九哥打断主管的话,转向澳洲商会总代表:“没意见吧。”

老者与他心照不宣的刹那对视,摇头:“没有意见,他输掉的,我跟你要。”

外面应该已经围满警察,赌局结束汪芙蕖就要因为私藏枪支罪逮捕接受调查,漫长的诉讼期后等待他的至少是七年监禁,为他作保的九哥,会将天堂的股份作为汪芙蕖输掉的那部分交给澳洲商会。

他看向明镜,从明镜坐在赌桌旁的那个瞬间,就已经是位王者。

实地比赛没有任何人能赢过明镜,她不碰底牌是因为根本不需要,荷官从未违规出千,估计现在已经调查清楚释放,汪家和在场其他职业赌徒很有可能永远猜不到,会有这样一位女性,能够凭敏锐到极限的耳力,分辨每张扑克牌油墨不同产生的轻微声音差异,通过聆听荷官正面验牌后按照新牌顺序倒扣的音色,来判断每张牌的位置。

参与者仅有两位的情况下,双方拿到每一张牌的花色、数字、位置她都清清楚楚。

主管接受九哥的担保,宣布开牌。

“哦,对了。”

明镜出声,她身后的女侍应生立即停住等候,明镜细条慢理吩咐:“我弟弟明台,小孩子贪玩,欠天堂赌场364万,记得拿四个100万的筹码给人家,不用找了,就当小费。”

她起身离座直接朝门口走去。

后面女侍应生已经掀开第五张牌,明镜没去看失败者的表情,她急着见到自己去做诱饵的弟弟。

双扇大门在面前开启。

明楼和阿诚并肩而立朝她微笑,衣服破了,脸也脏,第一次真正见面的阿诚脑袋还缠着绷带。

但,是活生生的。

眼泪涌出来,又忍回去,一边一个挽住两人手臂,明镜抬头挺胸一步步朝前走。

转过拐角,等在电梯前的小少爷与荷官蹦跶着拼命挥手:“大姐!大哥!”

两个年轻人视线滴溜溜扫视阿诚,再瞄瞄明楼,双双堆起意味深长的甜笑,拉长了调子。

“阿诚哥~~~”

“这就是明台和曼丽,除了能跟我要钱,什么都不会做。”

“大哥你这是污蔑!这次全靠我把一个沉溺赌博的富二代演绎得惟妙惟肖好不好?哎哎哎,你哼是什么意思,大姐,大姐,你评评理?”

“嗯,我们明台最厉害了。”

一家子吵吵闹闹挤进车里驶到港口,路上阿诚没怎么说话,这么多家庭成员对他来说是新鲜的,善意与温柔像毯子把他包裹起来,阿诚内心却涌出惶恐,仿佛轻飘飘腾在半空沾不到地。

港口停靠着豪华游轮,阿诚的中间人坐在大旅行箱上等他们,听说Ming赢到最后,乐得险些抱住明楼亲几口:“后悔没把逼问地址那几个孙子揍狠点,算了,爷爷走啦。”

他高高兴兴紧跟着明镜他们登上船。

阿诚不动,明楼也同样站着没动。

海风卷过浮动淡淡咸涩的气息。

“你的船票就在我口袋里。”

明楼嗓音低沉:“阿诚,我不想骗你,这么多年过去,我们已经很习惯流浪的生活,从不在一个地方久留,这次汪芙蕖付出高昂的代价,他的儿子和侄女也可能来找我们寻仇,你可能会觉得辛苦。”

整副牌在明楼手掌里闪现,呈扇形展开。

“我希望你也一起走,船很快就会开,别考虑得太久,如果想不明白就抽张牌,至少,是个答案。”

他将扇形纸牌用打火机压在栈道立柱顶端。

转身,慢慢的走。

阿诚拧紧眉瞪那个又爱又恨的背影,去瞄明楼留下的纸牌,眯细眼睛仔细看,显眼位置的纸牌边缘破损还微微卷边,和其他崭新挺括的纸牌完全不一样,他立刻去摸胸口,衬衫衣袋里空空如也。

走掉大半路途的明楼琢磨着干脆转回去把人拖上船,后脑突然被什么东西刮擦一下,他停住。

漫天纸牌自他身畔掠过,随风翻卷飞扬,游轮璀璨的霓虹在纸牌边缘涂抹流光。

温热柔韧的躯体砸在明楼背部,连同紧紧握在阿诚手里的那张纸牌。

 

红心A

 

 

 

 

——全文完结——



碎碎念,又一篇完结,大哭,有番外的,不用担心2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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