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装书走肾版

走肾走得急需撸两串大腰子ԅ(¯﹃¯ԅ)

【楼诚】《Pheromone信息素》 意外行动 (独立短篇)

明楼/明诚


意外行动



虹膜、声音加指纹扫描的电子音响过,出现重金属摩擦的细微蜂鸣。

明楼被不客气的推进去,几步后小腿撞到椅子,踉跄一下很快恢复平衡,却遭到粗鲁的按压,跌进舒适的座椅里。

有人打个响指。

一路罩在明楼头上的黑布袋立刻被拽掉。

突然起来的光亮让他眯起眼。

距离明楼从宴会上被绑走已经过去至少五十分钟,对方有备而来,他和阿诚只有两把枪,二十四发子弹,又在空旷的花园,信息素施压的效果大打折扣,更重要的是,派对里大部分是平民,不能伤及无辜,不能暴露身份。

电光火石间明楼给了阿诚一个眼神。

阿诚就像个受惊过度的小可怜向后跌坐进花丛里哭喊别杀我。

他被绑起来,嘴里塞进装饰丝巾,圆溜溜的眼睛里泪水接连滑落,明楼都快相信他是个柔弱胆怯的Omega,遇事只会哭泣和瑟瑟发抖。

绑匪们穿着质地精良的黑西装,混进这场私人派对目的明确,在随时有人会来的地方,杀掉一个Omega横生枝节实属不智,他们将阿诚丢进花丛深处,确保不至于被立刻发现,黑布袋套住明楼脑袋。

明楼被推搡着坐进车,有人搜走他的枪,所有行动皆被限制。

但他知道阿诚将迅速摆脱束缚,想办法追踪他,即使中途换过两次车,阿诚也能找到正确位置。

是谁?敢绑架明氏集团的首席执行官,想让他做什么?

 

 

阿诚紧急调用直升飞机,只带着两个局里轮值护卫长官的新人,难得有假期的张月印被他抓回来组织支援营救行动。

“我在假装跌倒前就启动了明长官的手表定位系统,立即远程追踪。”

阿诚将通讯密钥插在手机接口,简单向张月印介绍情况:“把今晚派对的宾客和服务人员过遍筛子,即使不是主谋,也有同谋,绑架犯伪装成职业安保,我和明长官刚到花园就被包围,派对里一定有人时刻注意明长官的动向。”

张月印答应着,分配临时召集的组员调查,自己也登上急调来的另一架直升飞机赶往救援,在狭窄的机舱内进行资源统筹。

派对在私人宅邸进行,成功的商界人士众多。

个人恩怨或是商业间的恶性竞争还简单点,如果是明楼因为秘密身份被绑走,事件性质就严重了。

“你们俩为什么要去花园,是跟人约好要私下谈生意?”

张月印浏览组员突破安全防火墙拿到的宾客名单。

“进行到这个时间段的聚会早不谈什么生意,那家花园挺大的,隐蔽性也不错。”

“……”

卧槽!你们两个不要脸的原本打算在人家花园里干什么!?

“他们载着明长官在兜圈子。”

检测位置的组员报告。

举行派对的宅邸建在风景区,整片绿野稀稀落落散布着十几栋欧式建筑,户主很容易查到,既然对方刻意绕来绕去让明楼以为被带走很远,最终目的地基本可以锁定在派对宅邸为中心的区域内。

阿诚命令直升机远远跟着不要引起对方警觉,面无表情检查枪支,他还穿着非正式场合的礼服,脚踝在暗夜里浮现一截青白。

“张长官,建议我们先汇合,希望你带来的炸药足够多。”

外衣脱下来,沿着肩胛勒好小牛皮枪套,插好双枪,阿诚将通讯频道公放。

“我这边两个组员一路,你那边行动组员一路,在相反方向爆破吸引注意,我单独一路,潜入救援,随时保持联络。”

“同意,我这边行动组员四人,会再分两路,测试敌方火力,能强攻就闯进去,无法强攻会掩护你,医疗组和对外关系组正从市内赶过来。”

张月印话音刚落,阿诚身边一个新人鼓足勇气出声:“长官!搞出这么大动静会不会逼得匪徒对明长官下手?”

阿诚和张月印异口同声。

“他能自己搞定。”

 

 

房间里只有四个保镖,分站明楼身后,和绑架主谋身后。

对方明显只当明楼是个私带枪支的商人,装模作样为他倒杯红酒,说要谈生意,滔滔不绝五分钟还没进入重点,明楼真心想提醒他。

我家明特助是个急性子。

静夜里住宅西翼爆出轰然巨响,玻璃窗外火光乍裂,整栋建筑震颤不休。

瞬间所有人都向外望,明楼一脚蹬翻面前沉重的圆桌,看也不看起身撞向后面的保镖,对方刚刚拔出枪,骤然被明楼砸得胸闷,同时持枪的手被明楼牢牢攥住,迅猛开火。

绑架主谋身后目标明显的保镖接连中枪倒地,距离明楼极近的另一个保镖终于反应过来,枪口横转,明楼像丢一袋面粉似的用力将自己控制住的保镖推过去。

枪响,被明楼推出的保镖倒下,开枪的保镖没来得及调整姿势,明楼已经两步冲到近前,拳头结结实实揍到鼻梁,眼前一黑,持枪的手腕骨头错位痛叫出声,小腹被膝盖猛击弯腰,后颈剧痛,失去意识,瘫软在地。

明楼看看缴获的枪,上膛,转身,抚平礼服的皱痕,朝一开始就困在圆桌下面的绑架主谋走去,对方发着抖祈求饶命。

俯身将翻倒的高背椅重新摆好,明楼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坐上去,交叠长腿,食指松松勾着扳机,抿唇微微一笑。

“现在,我们来谈谈。”

 

 

阿诚郁闷的将敌人撂倒。

他们兵分四路,三面都唯恐不够明显的弄出大动静,结果这帮西装笔挺的保镖不但不去查看情况,反而一窝蜂的往阿诚这边跑,原本计划悄悄潜入的阿诚不得不一路打进去,变成四路救援组里最后抵达的人员。

所有人聚集在厚重的合金门前。

明楼就在里面。

“报告,确认这是三重密码防护门,需要技术人员花时间破解。”

阿诚带来的一个新人说明情况。

敲敲墙壁,阿诚退后几步,眯起眼睛,并拢食指和中指在空气里横向一划。

“在门框几个连接处安橡胶炸药,给我把墙炸开。”

炸药安放好,所有人退到安全距离,引爆。

爆炸声后,合金门发出沉闷的嘭一声,稍稍向内塌斜。

阿诚不等漫天飞扬的沙尘散去,礼服外套向后掀起,交叉手臂边拔枪边大步狂奔,飞身抬腿硬生生踹向松动的门板。

他随着倒塌的合金门落地,震耳欲聋的轰鸣里转头举枪。

枪口对枪口。

明楼嘴角挑起抱怨真慢,枪支绕着他食指转几圈,偏离阿诚的眉心。

几乎同时放下枪,阿诚在腾起的灰白烟尘里走向明楼,快速扫视整个人,没发现受伤的痕迹暗暗松口气。

“什么目的?”

他故意绕半圈,踩住昏厥着被压在圆桌下看似主谋的肩膀,鞋底狠狠碾两下。

“想吓唬我签掉不平等商业合约而已。”

明楼伸手,阿诚扶他起来,整理好稍微歪斜的领结,两人并肩出去。

两架直升机停在庭院中央的空地,明楼和阿诚登上张月印那架,其他组员全去挤另一架。

“现在还早,我们回派对跟主人告别再回家。”

抓过阿诚手腕看时间,明楼顺势拍掉阿诚礼服沾到的灰尘。

张月印举着平板,要报告派对里排查出来的绑架同谋,却见眼前两个同事视线相触,立刻旁若无人的偏头靠近。

张月印咳嗽几声提醒他们自己的存在。

机舱内黄铜般的黯淡光晕里,明楼吞掉阿诚吐出的舌尖,睫毛在眼睑投下柔软的暗影。

张月印险些把肺咳出来。

 


——短篇完结——


碎碎念,和主要故事线无关的小短篇,只是想欺负欺负张长官,不是,是看完跨界歌王里的《夕阳醉了》开的脑洞,这么一首旖旎撩人的歌我却开这种暴力脑洞……大概是因为我认为最浪漫的事,就是为恋人一脚踹开厚实大门,萌点再也不会好了_(:зゝ∠)_


《Pheromone信息素Ⅱ》24 Hours 番外 合家欢(下)

杜见峰/方孟韦

明楼/明诚


24 Hours


番外 合家欢(下)


方家的晚餐格外热闹,长餐桌难得坐满,严肃如方步亭面庞也始终带着笑意。

就算未来极有可能变成亲戚,方孟韦对Alpha的生理厌恶遏制不住,明家人信息素收敛得再好,也是Alpha,他坐到最边上,杜见峰和阿诚依次隔离其他人,都怕他夹不到菜,食碟堆出尖往他手边送。

明楼停住筷子看正对面阿诚一眼。

正给方孟韦剥虾的阿诚仿佛感应般抬头,左右瞧瞧,没人注意他,手里肥厚鲜嫩的虾肉低低弹出去,角度刁钻的撞进明楼碗里,随后若无其事重新挑了一只剥好给弟弟。

他旁边的杜见峰就明目张胆得多,方孟韦因为和不熟的Alpha们同桌心烦,又不能失礼数离席,绷紧脸不动筷子,杜见峰把虾肉夹到他嘴边,哄着喂进去。

明台看得胃里抽搐,如果回去跟局里其他吃过亏的Alpha说,方孟韦会乖乖让人喂他吃东西,所有Alpha都会认为明台在发疯。

桌上属谢木兰年纪最小,她喜滋滋的宣布:“人一多,饭菜都比平时好吃啦!”

满桌人都笑。

餐后谢木兰闹着方步亭弹琴,明台朝她弯腰抬手,绅士邀舞的姿态做得十成十,两家最小最疼的孩子们高兴,其他人也跟着开心,欢快的舞曲在水晶灯下盘旋扩散,载满笑声随着偷溜的明楼和阿诚飘出去。

方家院子大,两人肩并肩沿着后院小路散步。

“和九局工作交接得还顺利?”

听明楼这么问,阿诚踏前一步和他面对面倒着走:“老师说了,我可以继续无限期借调不回去,他罩着。”

明楼伸手点他额头:“你敢?”

当然不敢!

阿诚嘻嘻的笑,去勾明楼马甲空隙,:“明台有没有告状?我去老师办公室里送交接报告的时候看他像被骂很惨的样子。”

夜色里明楼的神色无奈偏又透出些骄傲自得,他哼了哼。

“要真被骂很惨肯退出MSS回家也行,这孩子是被疯子叫去问加入理由。”

想起旧怨,明楼蛮横地把阿诚卷进怀里瞪:“你们当初把他弄进去,竟然现在才问他为什么要干这种危险的工作!?”

阿诚根本不怕,歪着头问明台怎么答的。

恨得咬阿诚嘴唇,在对方探出舌尖又立即退开,明楼看他懊恼终于满意了。

“阻止犯罪保护民众不是应该的吗!?”

明楼叹气:“小家伙这么跟疯子喊,你还笑,这泛滥的正义感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疯子竟然还特地过来表演给我看,九局就是大疯子领一群小疯子,不带脑子光凭激情就出任务,幸好你调到我这边。”

阿诚笑得全身发抖,环住明楼后腰安抚:“明家风水好,个个都是顶尖人物。”

“那倒也是。”

明楼表示肯定。

侧头用鼻尖蹭明楼脸颊,阿诚轻声问:“你呢,为什么留在MSS?”

有那么一个短暂瞬间,明楼想回答为了与你相遇,又在下一个瞬间被自己肉麻到了,既然答应过坦诚相对。

“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就是这么简单,失望这不是特别有思想觉悟的答案?”

“不,我以为你会说是为了与我相遇来糊弄过去。”

“……”

阿诚主动去牵他的手,眨眨眼,突然小孩子一样晃了晃。

捏捏阿诚手指,明楼任他晃悠着,返身漫步回去,空气里流淌着微弱的音乐,温暖的橘色光晕渐渐照亮两人身影。

起风了,树叶摇曳着沙沙响。

房子里却热得让人冒汗,阿诚松开明楼,抢到方孟韦面前将他拽进场,带着他迈出舞步,方孟韦受到惊吓接连踩到阿诚的脚。

“你故意的,我教过你怎么跳舞。”

阿诚指控弟弟,方孟韦委屈,阿诚拍拍他后背,揽住他的腰前进:“别怕,跟住我。”

最初的狼狈和凌乱过后,方孟韦跟住了阿诚,两兄弟身材削瘦,舞步轻盈,像两片青翠的竹叶在湖面随风滑行。

明台早就端着手机开始录像,方孟韦发现恶狠狠瞪人,杜见峰凑过去要求录完给他传一份,明台拍着胸脯表示必须传。

“下次训练我勒死他。”

方孟韦咬牙切齿。

“可别,那差不多也算是你的弟弟了。”

阿诚带着他跟住节奏旋转,清清浅浅的笑:“哥哥总是要照看弟弟的。”

这句话直接导致之后方孟韦在食堂将餐盘砸在明台面前,转身去取自己那一份,和明台同桌吃饭的所有人都屏气凝息,明台哆哆嗦嗦端起餐盘边跑边喊:“于曼丽!于曼丽!快查查方孟韦是不是要毒死我!”

告别时明楼对于阿诚不跟自己一起回酒店感到郁闷,进车里准备载姐姐弟弟回去的时候,明台从后面扒住他肩膀使劲摇:“快看!快看!”

斜对面停着杜见峰的越野车,方孟韦正和探出车窗的杜见峰说话,依依不舍更显得挥挥手就没影的阿诚冷淡。

明家的车停在暗处,明镜嘴里说着先别发车吓着人家,倒是和明台一起扒着车窗看,眼睛闪闪发光:“哎呦,这对可真甜蜜,瞧他们可爱的,哎哎哎,亲了,亲了,明台你不许看!”

“凭什么呀!大姐,你别捂我眼睛!”

明楼眼角余光轻快一瞟,额际青筋狂跳。

相似的两张脸实在让人生气!

等到方孟韦目送越野车出大门他也回到房子里,明楼才发动车子,一路明台都在跟大姐讲杜见峰和方孟韦怎么回事,隐去MSS的介入,这故事也足以打动明镜。

腹诽你小子怎么不去说评书,明楼将车停在酒店门前,他特意预定好带圆形按摩浴缸的套房,冰好红酒,满怀期待一个热辣奔放的夜晚。

好歹那个杜见峰还能亲两口自己的Omega,早知道散步的时候应该先抓紧时间亲热个够。

明楼刷卡进房,里面有人!

关门,拔出后腰的枪沿着墙壁走。

浴室里传来撩水的哗啦声。

清洌洌的信息素海浪般一波一波涌出浴室。

明楼立刻踢掉皮鞋,拉掉领带,衣物甩了满地直接往浴室里闯。

光亲两口怎么够,杜见峰还不是得孤零零入睡。

赢了!

 


——番外完结——




超级感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支持与爱~\(≧▽≦)/~一直在爱的泡泡里打滚我好幸福~\(≧▽≦)/~每条评论、爱心、蓝手都是我的宝物,每天抱在怀里入睡不能更棒~~~爱你们❤❤❤



《Pheromone信息素Ⅱ》24 Hours 番外 合家欢(上)

杜见峰/方孟韦

明楼/明诚


24 Hours


番外 合家欢(上)


杜见峰接到通知去大门口领人。

他一路跑过去,见到熟悉的身影老远就吼,“嘿!马秀芹,我说你这人怎么不先给我个信,说来就来,你当逛菜市场呢!?”

长发盘在脑后的马秀芹冲他眼一瞪。

“杜见峰,不就是个部队大院吗,老百姓还不能来了?你这里是藏着核弹呀还是生化武器呀,有种你倒是让我见识见识!”

她身后的钱满柜摇着头笑:“得,都少说一句,好几年没见,你俩怎么还是碰上就抬杠。”

说着杜见峰跑近,眼角笑出褶皱,双臂张开就把两人紧紧抱住。

马秀芹面庞浮现酒窝,拍拍他后背,稍微拉开距离。

“快让姐看看,我邻居家的小屁孩长高没有。”

她捏着杜见峰下巴转来转去,拍拍他侧脸哟了声:“这溜光水滑的滋润得不错呀,我可是听说你拐到一Omega。”手指用力拧杜见峰的脸,“都不知道告诉我们,多长时间了我连人家长得是圆是扁都不知道。”

“哎哎哎,你放手,快放手,给你看还不行嘛,老子手机里有张照片!”

马秀芹松手,杜见峰揉揉发红的脸颊,摸出手机翻了翻调转屏幕,马秀芹和钱满柜同时凑过去瞧,笑容顿时僵住,神色复杂看向杜见峰,又对视一眼。

“老杜,既然喜欢就应该放手去追,你要是不积极点,人家也不知道呀。”

钱满柜揽住他肩膀语重心长,杜见峰发懵,结结巴巴反驳,“孟、孟韦知道……”

“我还不知道你!?当初暗恋我妹妹秀越十几年嘴巴比蚌壳还他娘的紧,你要是真和人家成了,手机里能是证件照的翻拍?不中用的东西!”

马秀芹又急又气,抬手就乱打,杜见峰不敢还手就护着脑袋躲,钱满柜光劝也不伸手拦,正闹得欢,越野车一个急刹停在他们旁边,方孟韦跳出来重重打开马秀芹的手,挡在杜见峰前面小豹子的吼。

“想碰他先踏过我的尸体!”

杜见峰偷偷拉他衣角,小小声嘀咕:“她是我姐。”

瞬间方孟韦犹如铁板上的鱿鱼红亮亮的蜷起肩膀,眼睛湿漉漉瞄向看好戏的马秀芹,鞠躬郑重道歉,迅速绕到杜见峰身后把他往前推,再不肯将脸露出来。

杜见峰反手拍他,装模作样的咳了咳,给双方做介绍:“这是马秀芹,小时候我们两家就是邻居,跟我亲姐没区别,钱满柜,我姐夫。”

把耳朵通红的方孟韦拽出来,杜见峰笑出两排白牙。

“我家属,方孟韦。”

搂着抬不起头的方孟韦使劲晃两下,杜见峰得意的挺起胸膛:“特别好看吧?”

“不光好看,还护食呢。”

马秀芹笑出酒窝,方孟韦越发不好意思,她还想逗,钱满柜拽拽她,呵呵的笑:“我和你姐就是来看看颐和园,给你带了点东西,正好你们搬吧,这两天一定得找时间跟我们聚聚。”

急忙答应着好,钱满柜把后备箱一打开,方孟韦有点傻眼,米面肉菜堆得满满的,他边帮着搬边盘算要不要添个冰柜,马秀芹从后座拎出有年份的酒和包装精美的茶叶塞给方孟韦,说是给他和他家里人的见面礼。

“不用这么客气吧?”

杜见峰咋舌,马秀芹白他两眼,挥挥手就走,一如来时那么潇洒。

呆在原地的两人互相看看,杜见峰拎走比较重的酒,冲自己家属挤眉弄眼:“踏过你的尸体?”

方孟韦抬腿就踹,杜见峰返身绕着车跑,方孟韦在后面追,两人来回转圈,方孟韦噘嘴,杜见峰老实站住,方孟韦不轻不重踢他脚踝,睫毛抖动,鞋尖碰了碰杜见峰鞋尖。

“你姐姐和姐夫都是好人。”

琥珀色眼珠透过睫毛朝上看:“因为顾虑到我脾气不好刚丢了脸,才不现在就一起去吃饭的。”

“哪儿丢脸了?”

额头撞到方孟韦额头上,杜见峰顶他:“老子就喜欢你刚刚那小样儿,再说,今天不是要回你家吃饭嘛,你哥那Alpha听说长得跟我可像,这必须见见,明天,明天我们请客好不好?”

没等方孟韦答话,路过的罗少将哎呦一声捂住老脸:“我说老杜你们也注意点影响!”他匆匆忙忙钻进军官专用车,降下玻璃指着远处斜阳拉出的阴影大喊要亲热去那边,拍拍司机椅背,车子冲出去。

方孟韦整张脸涨成番茄酱的颜色,重重踢在杜见峰小腿就跑上车。

吸着凉气揉小腿肚,杜见峰自言自语。

“老子就喜欢这种性子烈的!”

嘶,好疼!

阿诚和明家姐弟到得比他们早,方孟韦和杜见峰进了院子就听到钢琴伴随着歌声。

两人并肩站在门口听,这支民国广为流传的歌曲尾音滑落,静了会,响起热烈的掌声和赞赏。

“程姨唱得真好,钢琴也弹得好,木兰挺厉害的。”

“她哪会呀,是我爸在弹钢琴。”

走进去,客厅里的钢琴被一大圈人包围,方步亭正被明镜请求再弹奏一曲,最早发现他们的阿诚转身,朝弟弟招手。

杜见峰全部注意力都被阿诚身边的男人吸走。

卧槽!侧面看那鼻梁骨很眼熟啊!

男人转过身,头发全梳到后面,镜片后眼眸微微眯起,和杜见峰两人彼此从头打量到脚。

杜见峰快步走过去,饶有兴致的凑近细瞧:“嘿,还真是挺像的,太巧了,兄弟,我是杜见峰,你比我厚实点。”他热络的反手拍拍对方肩膀。

“明楼。”

飞快瞟一眼忍笑的阿诚,明楼不动声色:“不算巧,有人就是挑剔得很,找备用品也非要和原版像。”

方孟韦要冲过去,立即被阿诚伸手抱住,安抚性摸他发尾和后颈,见自己哥哥满脸“有好戏,快看”的表情,方孟韦破天荒的翻眼睛。

被明楼讽刺是备用品,却根本没听明白的杜见峰笑得开心,新奇感在他眼底闪闪发光。

“兄弟,你去健身房练半年,把小腹收收,咱俩肯定就更像了。”

明楼眼角微微抽搐。

方家那对双胞胎同时嗤的笑出声。

 

 

——未完待续——

 


碎碎念,我家校对小天使想看楼诚杜方四个人见面的修罗场,可能和大家预想的见面场景不一样呢23333




《Pheromone信息素Ⅱ》24 Hours 杜方番外 一发完

杜见峰/方孟韦


24 Hours


番外


方孟韦被哥哥晾在风里吹了好几个小时,又被下药,不巧第二天又是狂风暴雨的天气,晚饭后就烧起来。

他怕感冒传染给家里人,父亲和姑父年纪都大了,一点小病也得折腾进医院。

杜见峰把他带回去,直接扔床上棉被裹住,翻出上次他感冒崔中石给的药,端着温水过来,方孟韦头往被子里一缩,就是不肯吃药,闷声闷气的保证睡觉就能好。

实在拗不过他,杜见峰只好哄着劝着将方孟韦扒拉出来,看着他把温水都喝光,拿体温计给他量,不到39度,看看时间太晚,小感冒不好给崔中石打电话,杜见峰摸摸方孟韦的脸,“我给你用酒精擦擦身?”

毛茸茸的脑袋在蓬松枕头里使劲晃。

“我一喝酒就难受,就算用低度酒擦身也能吐出来,你别管我。”

他有气无力的推杜见峰,“你快去睡你的,明天还要上班呢。”

“别闹,老子不管你还管谁去。”

把方孟韦手臂塞回去,被角掖好,杜见峰又压床毯子希望他发发汗,方孟韦更不舒服,翻来覆去老想往外钻,杜见峰像逮泥鳅一样拿棉被裹他,方孟韦烧得眼睛水汪汪就是不出汗,迷迷糊糊往他身上蹭,手臂圈着杜见峰项颈蹭他脸颊,幼猫似的呜呜叫。

把杜见峰逼得眼泪险些掉出来。

攥着被角边骂自己禽兽边对着粘人的小男友心猿意马。

“冷,抱我。”

方孟韦整个人都贴过来,柔软的丝质睡衣摩擦杜见峰前胸,杜见峰投降状半举高双手:“孟、孟韦,乖,盖被子就暖和了……”

“不要被子!”

方孟韦孩子气的皱鼻,变本加厉往他腿上爬,杜见峰坐在床边,方孟韦失去着力点倾斜往地板上倒,杜见峰手忙脚乱搂住他往怀里带,热度惊人的鼓胀顶在方孟韦臀缝里,方孟韦不躲,反而挤压摩擦,哼出软软的鼻音。

杜见峰怕把人摔着不敢松手,只得蹬着床垫向后退,嚷嚷着孟韦你冷静,迅速横过双人床,没留神窜到床边朝后一仰,整个人跌下去撞到尾椎骨,眼泪刷的掉下来。

跟着他掉下来的方孟韦懵得呆愣半晌,急忙跳起来把杜见峰扶上床,杜见峰揪着床单,泪珠挂在睫毛,疼得面庞扭曲,嗓音嘶哑的叮嘱,“你赶紧进被窝,把汗发出来。”

方孟韦又好气又好笑,高热烧得脑袋发沉,伸手去扯杜见峰裤子,杜见峰扭着身子躲。

“嘿,你怎么霸王硬上弓啊!”

“少废话,痛快点把裤子脱下来,我看看伤得厉害不厉害。”

拽掉杜见峰长裤和内裤,方孟韦白使劲往自己身上披棉被的杜见峰一眼,按按尾椎骨,“怎么样?”

“应该没断,就是一阵一阵涨着疼。”

杜见峰侧身想看方孟韦的脸,猛然意识到自己下半身光溜溜的正遛鸟,赶紧捂,方孟韦拍他脑门。

“又不是没看过,遮什么。”

看这人脸直往枕头里藏,方孟韦被逗得笑出声,带着被子扑到他身边把两人盖盖好,手掌顺着杜见峰后背抚下去:“给你揉揉。”

“卧槽!方孟韦你这是耍流氓!”

杜见峰眼圈红着从枕头里露出小半张脸:“还生着病呢,有你这么勾人的吗?”

体温偏高,方孟韦呼出的气都是烫的,他枕在杜见峰肩膀,睫毛垂落的暗影像月夜里收拢的鸦羽。

“我体质不太容易出汗。”

他扁嘴:“两床被太热了不舒服,还不如跟你运动一下,保证出汗。”

杜见峰整颗脑袋抬高,满脸扼腕的神色:“你他娘倒是早说啊!老子何苦憋这么半天,还遭这罪,赶紧过来让老子亲亲。”

“流氓!”

方孟韦用下巴戳他肩胛骨:“不给亲嘴,传染你怎么办?”

搂住方孟韦的窄腰翻到他上方,杜见峰对自己家属怎么看也看不够,哪里都好得不得了,每根头发丝都是宝贝。

啃在方孟韦脖子上就能听到软软糯糯的鼻音,尾调打着颤,像糖桂花水晶似的露。


杜方难得的长微博链接:http://ww1.sinaimg.cn/mw690/006rQR8Ugw1f3t13y52e2j30c80ta0wj.jpg


两人交叠着享受余韵。

杜见峰伸手摸摸方孟韦额头,温度似乎真的有所下降,拉高被子将人盖好,去弄了热毛巾回来给方孟韦清理,没射在里面,很快就擦干净,重新给他换睡衣,倒杯温水喂下去。

洗完毛巾和杯子回卧室,方孟韦已经快睡着了。

轻手轻脚上床,杜见峰关灯把人往怀里扒拉,方孟韦迷迷糊糊找到熟悉的位置。

听着那强健的心跳入眠。

 

 

——番外完结——


碎碎念,我家小可爱提议的高烧play,快,吃肉(硬塞)


《Pheromone信息素Ⅱ》24 Hours 楼诚番外 一发完

明楼/明诚


24 Hours


番外


明楼稳得住。

他从后面抱着装睡的阿诚安静一小会儿,指尖划过阿诚喉结,在那精巧的凸起上轻轻摩挲。

两人紧密相贴,阿诚退无可退,闭着眼翻身想躲开骚扰,反被跟住他的明楼合身压进床垫,脸埋进床单细细呜咽。

好沉!

阿诚努力后仰顺畅呼吸,明楼在他侧颈低低的笑,“睡醒了?”鼻尖抵着皮肤下跳动的脉搏磨蹭,手掌毫不客气探进敞开的衣领,阿诚在他身下扑腾,嗯嗯的鼻音落在暗影中轻软得像蓬松的棉絮。

他扭头,俘获明楼幽深的眼眸。

“我应该跟你吵一架!”

阿诚极力抬高上半身去啄明楼嘴唇,“混蛋!”

“等会儿……”

擒住那截滑溜溜的舌尖,明楼急切的去解他衣服,“随便你怎么吵。”抬身将人翻过来面对面,阿诚挺动胸膛喘得厉害,明楼眼前垂落几缕碎发,抿唇倾斜着拉起半边邪笑,嗓音低沉沙哑。

“让我仔细瞧瞧你被喂胖了没?”


两个老司机,没时间解释快上车的链接:http://ww1.sinaimg.cn/mw690/006rQR8Ugw1f3qgk0hdkqj30c820yk20.jpg


轻轻的低笑,明楼和他额头相抵,“在陪你吵架。”

阿诚身体被明楼的一部分用力填满。

从而完整。

 

 

——番外完结——



碎碎念,你们那是吵架吗(╯‵□′)╯︵┻━┻我都变黄了你们好烦啊,剧情走完就全是走肾了(捂脸)


《Pheromone信息素Ⅱ》24 Hours 续章(六) 楼诚线 完结

明楼/明诚


24 Hours


续章 (六)


阿诚已经好几年没见过方步亭。

上次跟明楼一起回方家,家里人只有方步亭不在,现在骤然被他抓住手臂,阿诚不自觉就跟着走。

和父亲坐进车里他才反应过来要跑,方步亭面容冷峻,目视前方,手掌压住阿诚腕部,“不用去,我会跟你说明白,回家。”

起了风,扬起干巴巴的尘埃和雨水将至的土腥气。

赶上高峰期,车开得慢,阿诚眼角余光瞟向很久不见的父亲,岁月在他脸庞篆刻痕迹,儒雅清高的风采依旧,只是疲惫卷边的本子似的稍稍透出来。

父子俩一路安静的被司机带回方家,程小芸站在门口迎接他们,笑容温柔而美丽。

还不到午饭时间,三个人围着餐桌坐下来,面前摆着罗宋汤和新鲜的现烤黄油面包。

“先随便吃点,待会儿见峰会带孟韦回来。”

程小芸给他们盛汤,“崔医生上门去看过,用过药,孟韦已经醒了,就是使不上力,家里很久没这么热闹过,晚上吃大餐。”

阿诚张嘴要说话,方步亭抢先,“等他来我们再说。”

抵达方宅时已经落了雨,天阴得犹如傍晚,方孟韦要自己去二楼书房,杜见峰安抚性摸摸他后颈,挽袖子去厨房帮忙。

敲门喊声父亲,方孟韦进去,方步亭坐在藤椅里,阿诚站在敞开的窗户旁边眺望远方,风灌进来吹得他微微眯眼,雨线扑在脸上冰冷潮湿。

方孟韦快步过去把窗户关严实。

“十七年。”

方步亭背对两个儿子,“一晃眼你们都这么大了,不再是小孩子,想问什么,就问,爸爸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们。”

低头垂目注视地板,方孟韦鞋尖前的地板一点一点被打湿。

踱到藤椅背后,阿诚伸手搭在他肩膀,哑着嗓子叫爸,“妈妈……因为什么去的,谁干的?”

吞咽掉喉咙里的硬块,方步亭握住儿子冰冷的手。

“当年远航集团走私被知情人举报,很早就听到风声要查他们,陈远航派他侄子来家里给我送钱,只要求拖延查账时间,打的好主意,想转移资产到海外。”

“您拒绝了。”

“嗯,我带着人没日没夜的查,家都不回,远航集团大部分资产都被及时冻结收归国有,你妈走的时候,我还在查跟他们有往来的资金流,你妈,认出来陈远航的侄子,拿着我带回去的远航走私样品让你记住,没有入室抢劫,只有谋杀!”

天边滚过惊雷。

大雨倾盆。

“主犯陈远航跑得快,他侄子在京被捕。”

“抓到了!?”

攥住阿诚的手,方步亭声音里透出令人脊背发寒的冷酷,“终身监禁,关到现在,正好十七年。”

他站起来,慢慢转身,荧蓝泛白的电光在方步亭面庞闪烁。

“你们兄弟俩记住,我不要仇人死得那么痛快,我要他们下半辈子屈辱的在监狱里腐烂。”

方孟韦下楼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晃进热气腾腾的厨房,杜见峰手里切着白萝卜和程小芸有说有笑,见他进来,程小芸拨了十几片酱牛肉在小碟子里,杜见峰洗手拿筷子喂他,也不多问,就冲方孟韦笑。

“好吃吧,程姨说姑父去接木兰了,大风大雨的,学校也提前放,等会儿全家人热热闹闹的吃顿饭。”

方孟韦咀嚼得很仔细,“好吃。”他抽鼻子,杜见峰又往他嘴里塞进去一片牛肉。

二楼书房还暗着,就好像这么多年都生疏冷淡的父子关系仅仅残存幽微的电光。

“儿子,我知道你想妈妈,恨爸爸,不回家就不回家,过得好就行。”

用力握握阿诚的手又松开,方步亭走到门口停住,“那位明家的大少爷,说得有几分道理,这些事与其瞒着你,让你胡思乱想,不如摊开来讲清楚。”

“他什么时候跟你说这些的?”

“昨天晚上,你的行踪一直被他掌握,还预测你可能乘坐的航班,果然也被他料中,即使我不去,你也走不了。”

“混蛋!”

方步亭赞同的点点头,开门出去,阿诚叫住他,“爸,吃饭的时候叫我。”

“好,叫你一起吃个团圆饭。”

踏出半步,方步亭回头,“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一天忘记要替你母亲讨还公道。”

实木门闭合挡住厅里倾泻而入的光芒。

黑暗中阿诚坐在地板上,手臂环住曲起的双腿,将自己蜷成一小团。

与其同时,明台兴冲冲打开明楼套房的门。

发现自己大哥呆坐在沙发里吓得嗷一声喊出来,惊醒明楼,立即甩过去凌厉的眼刀。

“鬼鬼祟祟进我房间想干什么?”

“哎,你不能冤枉我啊,不是你和阿诚哥要装镜子的嘛,预约的工人今天有空……”

明台眼见明楼整个人逐渐消沉黯淡,摸过去抱住靠垫凑近,“哥,你怎么了呀?”

明楼扶额,摇摇头起来就走,明台搂住靠垫在后面继续追问,两个安装工人抬着镜子和他们擦肩而过。

停住脚步,明楼注视那块镜子消失在自己套房。

“明台。”

“嗯?”

“计划得再周密也会有无法控制的情况存在,聪明太过是要被嫌弃的。”

明楼看他一眼,“像你这样让别人完全没有压力也是种福气。”

瞪大眼睛杵在原地使劲琢磨,明台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是被大哥夸了还是损了。

MSS对阿诚的质询会结束后他还不回来。

第九局王天风发来借调青瓷的正式申请文件,时间那栏空白一片,张月印要把申请打回去,明楼冷着脸同意申请,批准文件抄送相关部门期间,抱怨助理泡的咖啡难喝。

太糟糕了,所以他碰都不肯碰。

阿诚离开的第三周,出差回来的明镜和明台看向明楼的眼神开始闪烁。

第四周明台在这边跟进Pheromone的工作结束,要回北京,明镜送到机场,除了给他自己装得满满的大箱子,另准备一堆礼品要明台到了就去拜访方家。

“保证完成任务!”

明台给姐姐敬个标准军礼。

第五周明楼下午就飙车回家,急匆匆进门就问人呢,阿香立刻迎上来笑逐颜开,“他把公寓退了,东西全搬回来,刚收拾完在你们房里休息呢。”

明楼冲进去。

人就赤足蜷在他床上,白衬衫浸在半拉合窗帘的阴影里,长裤边缘凝着午后慵懒的阳光。

明楼几步赶到床边,轻轻躺下去,把装睡的阿诚卷进怀里。

他们可以吵架,互相扔盘子,再犹如把对方吞噬殆尽般纠缠不休。

此时此刻,阿诚后背和明楼胸膛贴合得严丝合缝。

他偷偷握住明楼的手腕。

心,就满了。

 

 

——全文完结——


碎碎念,完结了,大哭QAQ,应该还有个楼诚的番外,镜子都装好了别浪费(喂),还有个杜方的番外(只是可能_(:зゝ∠)_)

本子已经在筹备中,不出意外这个月中旬应该就能出通贩消息。

超级感谢大家对这篇文的爱,感激所有留言、红心、蓝手,呜呜呜呜呜,没有大家的喜爱坚持不下来的,跪谢~\(≧▽≦)/~




《Pheromone信息素Ⅱ》24 Hours 续章(五) 楼诚线

明楼/明诚


24 Hours


续章 (五)


阿诚原本打算在车里将就一夜,等银行开门立刻取一大笔现金。

手机响起来的音乐让他微微吃惊,那不是自己熟悉的铃声。

支架上的手机屏幕泛着冷光,杜见峰三个字在阿诚瞳孔里炸出烟火来。

按键接通,杜见峰焦虑的声音立刻在车厢里回荡,“孟韦你接人接到哪儿去了,都几点了也不知道回来,没出什么事吧?”

“孟韦还没回去?”

阿诚发动车子,“你老实待着,我去找。”

“卧槽!方孟诚!?我家孟韦呢?”

阿诚没理他,按断通话调头往回开,速度降下来几分钟,猛一踩油门狂飙回兄弟俩分开的地方。

黑夜里路灯昏黄微弱。

削瘦挺拔的身影晕在其中像易碎的细瓷器。

车子在方孟韦面前急刹,车窗降下,阿诚拽过响个不停的手机顺窗户扔出去,方孟韦手疾眼快捞住,接起,杜见峰暴躁的怒骂震得耳膜疼,他看向哥哥,阿诚抬头望车顶。

绕到副驾驶开门上去,方孟韦很不容易逮到杜见峰喘气的空档,“杜见峰,是我,你被我哥欺负了?”

“瞎说,我可什么都没干。”

阿诚小声嘀咕,打方向盘调头,车子沿着凌晨寂静无人的公路飞驰。

车厢里只有方孟韦嗓音放软的安抚和线路对面的只言片语,“我现在……”他看阿诚,对方轻轻点头,方孟韦终于安心的微微漾出笑脸,“……和我哥一起回去,你别出来等,外面冷,我很快就回家了。”

挂断通话车子里只剩轻轻的呼吸声。

继续导航,两人安静的开进市区。

“你还真就呆在原地傻等,不会拦辆出租车?”

阿诚鼻子里哼一声。

“手机和钱夹都在车上。”

在阿诚骂他到家后让杜见峰给车费前,方孟韦垂着头蠕动嘴唇,“你发现了肯定回来接我,再说也没等多久。”

眯起眼,阿诚嘴角一斜,“你信我?妈走那天我可是把你扔在地上没管。”

方孟韦皱眉,偏头凝视阿诚的侧脸。

“哥,那天你一直把我抱在怀里护得紧紧的。”

“你记错了吧。”

“爸说的,他回来后费好大劲才哄你把我放开,可能是你当时情绪不稳定,记岔了。”

方孟韦眸子里掠过霓虹的流光,“你怎么可能不管我呢?”

伸手去摸弟弟后颈,阿诚和他很轻很轻的说抱歉。

“孟韦,如果你选择跟我走,可能会没命,会进监狱,爸会对你生气,还有你那小军官,指不定多伤心哪。”

方孟韦眸光迅速黯淡,那句“你也别去好不好”在舌尖溜一圈又被吞咽回去。

“哥总是一个人在外面为妈妈拼命,现在我能帮忙。”

他义无反顾,阿诚在他后颈用力捏了捏,再次决心将方孟韦彻底从这事里摘出去。

车子驶进小区停车场减速,方孟韦开门就蹦下去朝守在入口的杜见峰跑。

两个人在后视镜里互相捉着手臂说话,阿诚翻着眼睛腹诽这俩简直能把人腻歪死,再看一眼,暖黄光源朦胧洒落他们满身,勾勒两人线条起伏优美的侧面。

阿诚暗想他和明楼面对面在别人眼里原来就是这个样子。

肯定没他们那么黏糊。

搓搓手臂,停好车,阿诚等段时间才出去。

他来杜见峰的公寓接过弟弟,进门倒是第一次,杜见峰接连撞翻东西去给他泡茶,方孟韦清掉沙发里的两本书就冲去卧室收拾,很快探头出来,“哥,你穿我睡衣?”

“我才不要,谁知道你们平时怎么玩。”

“哥!”

厨房里回应似的叮咣响。

阿诚叠着腿在沙发里喊口好渴,方孟韦无声警告他不许欺负人,自己去厨房端出来两杯茶水放在矮桌上,“壶摔碎了,我去帮忙收拾一下。”

方孟韦转身刹那,阿诚袖子里滑出便携式滴管,药剂尽数溶进琥珀色的茶水。

阿诚叫住他,拿起加过药的茶递过去,“这颜色看着就涩,你先试试毒。”

答着哦,方孟韦接过杯子。

收拾到一半杜见峰听见外面传来瓷器碎裂声,怕那兄弟俩割伤手,急忙拎着扫除用具出去,就见阿诚将昏厥的方孟韦放倒在沙发里,吓得他冲过去查看方孟韦的情况。

“没事的,也就昏睡四五天,记得给他输营养液。”

阿诚抬腿就走,杜见峰抱着方孟韦目瞪口呆看他直直走出去,门被甩上发出声响。

操!到底什么情况!?

他拍方孟韦脸颊,怎么也叫不醒,探鼻息倒是轻缓稳定,稍微安心,直接翻方孟韦裤袋里的手机拨号。

阿诚开走了方孟韦的车。

早上八点半,阿诚第一个走进银行办理个人业务,带着不少现金到机场,还有几分钟安检阿诚拨通明楼的电话。

“我答应过行动之前会告诉你。”

阿诚在旅客间穿行,他只能听见线路对面的一片寂静,“明楼,我要走了。”

他想解释,辩护,说些糖果般甜甜的话安抚自己的Alpha。

“我要走了。”

阿诚语气轻得像淡薄的雾,“对不起。”

沉默几秒钟,明楼呼唤他的名字,“阿诚,我不要求你放弃,我请求你等待,这十七年来不止你一个人在为这个案子做出努力,你清楚为什么要把远航集团的主犯引渡回国进行公开审判,他是国家的罪人,就要站在民众面前接受谴责而不是可能引起国际负面舆论的私刑。”

“对不起。”

“阿诚,停下。”

“明楼……”

“停下,有什么要求你提,只要我能做到的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停下。”

视野模糊,尾音颤抖,阿诚很突然的笑起来。

“什么都可以?”

他大步走向安检口。

“我要我妈!”

断开通讯,手机关掉丢进垃圾桶,广播回荡着阿诚订好票的航班安检通知。

安检口排起的队伍不长,阿诚下意识计算时间,有人自后猛攥住他手臂,力道大得阿诚骨头疼。

他回头,瞳孔放大,眼睛瞪圆,要反击的动作堪堪停住,惊愕得全身僵硬被拽出队伍。

来人扯着阿诚就朝外面走。

“什么都别说了,先跟我回家。”

 


——未完待续——


碎碎念,还有一章全文完结_(:зゝ∠)_,然后我争取开个夜车(喂!)


《Pheromone信息素Ⅱ》24 Hours 续章(四) 楼诚线

明楼/明诚


24 Hours


续章 (四)


方孟韦非常紧张。

他完全不清楚哥哥是因为什么突然回来,接到电话还是在阿诚要上飞机之前,急匆匆和杜见峰打过招呼就来机场等人。

联想到一周前和王天风的谈话,还有远航案主犯陈远航因为汪芙蕖的死在国外被拘留的消息,方孟韦绝望的猜测难道哥知道了当年的真相,这是回来和爸彻底决裂再出国复仇的?

“今晚踢走小军官,跟着我回方家?”

副驾驶的阿诚随口逗他,方孟韦的车子差点撞上护栏,“好、好啊。”他拼命挤出笑容,握住方向盘的指关节泛了白。

流光飞速掠过眼底,阿诚将要回自己公寓的话咽掉,扭头借着玻璃反光观察自己弟弟。

恐慌。

阿诚看他这样心里也跟着慌。

想来想去,如果是家里出大事表妹木兰早就哭闹着打电话过来,之前和孟韦谈到杜见峰也很正常,那么是因为工作?他被叫来进行质询会的事在局内严格保密,而且就算孟韦知道也不该是这种表现。

被疯子老师欺负狠了?

“我就呆几天,九局最近是不是在忙那件跟远航有关……”

轮胎打滑,车子猛扭出蛇形,后面行驶的车直按喇叭,暴躁的降下车窗吼方孟韦会不会开车。

冷汗湿透后背,方孟韦将车速降下来,身边阿诚的目光刺得他浑身疼。

“靠边停车,马上!”

“哥……”

“不许跟我犟,停车!”

车子停在路边熄火,方孟韦抿着嘴唇不说话,阿诚盯住他。

方孟韦虽然对家里人能容就容,能让就让,乖巧懂事,碰上不愿意的事偏偏就一股子拗劲,几乎谁都拿他没办法,要么等他自己转弯,要么等唯一能收拾他的阿诚出手。

往椅背一靠,阿诚冷笑,虚张声势的降低声线,“既然心里清楚我是知道的,还藏着掖着的,有意思吗?”

他语焉不详诈弟弟的实话。

方孟韦的面庞一半浸在暗影里,浮在光里的颧骨和下颌白瓷般光洁,绷紧的唇角犹如松墨勾出的线,沁着点晕染出的淡灰。

阿诚心脏骤然颠簸,某种预感袭来,让他想立刻跳车逃离。

“哥……”

方孟韦偏头,眼睛一点一点在光影里清晰,又圆又大,薄薄一层水涌起落下,“不是爸的错,就算妈妈是因为当年爸查远航走私洗钱的帐被报复致死,你也不能全怪给爸爸。”

瞬间阿诚犹如被捆绑着推进冰湖。

无法呼吸,不能动弹。

从指尖开始迅速蔓延到每根血管的冷。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阿诚的声音毫无起伏,他暗暗惊愕于自己的镇定,“不可能是爸爸告诉你的。”

“还在公安系统时我自己查的,找到被MSS遗漏的半页手写口供。”

方孟韦低头,水珠砸在真皮椅上就碎了。

一切都对得上。

标有YH字样十七年前的芯片他怎么找都找不到,如果那仅仅是普通的一个走私样品,被方步亭因为工作带回家的,有意义的就不是芯片,而是YH,远航本身。

从来没考虑过这种可能性吗?

阿诚扪心自问。

如果从来没想过,怎么会很多年很多年都不肯回方家,无法面对自己的父亲。

方孟韦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抓得很疼。

“哥,如果你要去报仇,我跟你走!”

“别胡闹。”

“我不是胡闹!远航是大案,局里要确保把人安全引渡回来接受公开审判,九局已经派过去一拨人,听老师那意思,还有其他局会联合部署守卫力量,你一个人根本杀不了他,我能帮你!”

“闭嘴!”

阿诚奋力挣开他的手,开门下车,将车门甩得震天响。

绕到方孟韦那边,相当粗鲁的拽开门,俯身进去扯开安全带,将弟弟拖下车。

“什么帮不帮的!这话再也别说,这事再也别提!”

“哥!你不能一个人去!”

方孟韦攥住阿诚衣襟不松手,阿诚狠狠推了他一把,方孟韦踉跄着后退还是不肯放开他,阿诚掰他手指,力道险些将那些修长漂亮的手指折断。

“立刻回去找你的小军官!别特么搅合进来!”

阿诚凶神恶煞的吼,跳进驾驶席发动车子,方孟韦拍打车窗叫他,阿诚不理,油门重重踩下去,车子咆哮着冲出去。

方孟韦追到完全看不到车子的踪影,站在路边憋屈的张嘴吸气,仰头让眼泪倒流回去。

他需要再和哥哥谈一谈,一旦站在MSS任务的对立面,原有资源无法动用,恐怕还必须和自己人起冲突。

总之,先叫杜剑锋来接再去阿诚的公寓堵人。

方孟韦摸口袋,才想起来机场这段路不熟,手机放在车上导航,摸摸两侧裤袋。

都是空的。

阿诚将车开出去很远才停下来,死攥住方向盘怒视前方,脑子里滚成沸水,心里却凝着冰。

深呼吸,深呼吸,他箱子里还有好几本不同名字的旅行护照,使用信用卡会被追踪,现金可以一大早去银行提,换成美金随身携带,武器带不出去,但是国外黑市他有门路,清查Pheromone的时候接触过。

弄到枪不难。

得想个办法把孟韦绊住,杜剑锋派得上用场,他们俩连体婴似的粘得正紧。

记忆里杜剑锋的脸晃过脑海,眉眼漂亮,鼻梁高挺,当初对这个备用缓解剂唯一不满意的就是眼神太纯粹,像光和电,而明楼的眼睛像深渊,望着望着就掉进去爬不出来。

明楼!

呼吸梗在嗓子里。

让他退掉公寓之后就谈起远航的案子,为什么?

那时候只顾考虑要不要正式搬进明家的事,现在回想起来,是故意泄露信息?还是试探?明楼那么清楚远航案的发展恐怕只有一种可能。

和第九局联合执行安全引渡任务的就是第三局。

泄愤的捶打方向盘,阿诚连声咒骂。

骂着骂着声音沙哑的低下去。

他趴在方向盘上很轻很轻的呼唤,既委屈又无助。

“妈……”

 


——未完待续——



碎碎念,要被工作压垮了,幸好快结文了,不然我可能会被脑洞吞噬QAQ


《Pheromone信息素Ⅱ》24 Hours 续章(三) 楼诚线

明楼/明诚


24 Hours


续章 (三)


质询会按照规定要在MSS总部进行。

阿诚给其他助理安排完工作,看看时间也快下班了,他搭晚上的飞机走,和明楼约好一起吃饭,过去打声招呼提前离开,回到被自己冷落多日的公寓收拾箱子。

在明家住几乎所有东西都是和明楼混用,订制的衣物鞋子一股脑塞过来偏偏还合身,阿诚问他怎么知道自己尺寸,明楼一脸“这种智商不要跟我说话”的表情低头继续看平板,稍微想想,个人体检报告可是存在局内资料库的。

公器私用啊明长官!

最近多雨,公寓里长时间不住人空荡荡的湿冷,阿诚想开空调找了半天遥控器,开口就喊阿香,没人回答,他抬头,“明……”

外面起了阵风,摇撼树枝哗啦啦的响。

阿诚立在原地怔怔发愣。

电话铃声将他惊醒,是明楼的号码,阿诚皱眉等了一会儿接起,是明楼在下面让他开单元门的锁。

明楼搭电梯上来,公寓门开着,白光透出来霜雪似的凉。

进去也看不到阿诚的影子,关大门走进卧室,发现这人跟谁赌气似的往旅行箱里摔衣服。

明楼俯身要帮忙整理,被阿诚打中手背,“我自己能行。”

眯起眼,明楼也不痛快,他肯弯个腰已经是破天荒,居然还被嫌?再看阿诚绷着嘴角表情僵硬,心底叹口气,后退等阿诚收拾完。

阿诚装东西的速度越来越慢,不时偷偷瞟明楼,冷硬的神色融成惴惴不安,看得明楼险些笑出声来。

有本事乱发脾气,有本事别怂啊。

拉链合在一起,阿诚竖起旅行箱滚动几下滑轮,动着睫毛瞄向倚墙而立的明楼,对方要笑不笑的看回来,阿诚扔开旅行箱直往明楼怀里扑,惹得明楼低低的笑,搂住他细细密密的亲。

阿诚自认为绝对不是个依赖性强的人。

只是被明楼这样暖呼呼的抱着。

心就满了。

“走吧。”

明楼放开人摸摸他小腹,“可不能让你饿着肚子上飞机,对局里其他人危害太大。”

阿诚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使劲碾压,“那我就吃掉你。”不等明楼回应就跳开大步往外跑,“把箱子拎下来啊!”

“你小子!”

明楼踏前半步要追,再退回来,抽起拉杆拖箱子出门,阿诚在电梯里按着键朝他狡黠得意的笑。

真该把他推到电梯壁上狠狠教训一顿。

提前订位的餐厅在虹桥附近,等红灯时候明楼状似无意的问,“公寓空着浪费,退掉?”

他没去看阿诚的神色,听不到回答立刻转移话题。

“汪芙蕖的案子有所发现,基本确定是谋杀伪造成自杀,九局一直追着Pheromone这条线,前段时间你们对科研室那次行动,惊到走私线路背后的大鱼,汪芙蕖也是倒霉,这么多年拼死拼活替人家做事,也没落什么好下场。”

阿诚警觉,边开车边轻快的瞟他一眼,“你的意思难道是,汪芙蕖的死和远航有关?”

“他发家靠的是远航留下的走私线路和当时没被清干净的黑道势力。”

明楼语气淡淡的,“远航案的主犯一直在国外逃亡,汪芙蕖留到现在,我都能肯定是局里打算靠着他把远航主犯钓出来,现在汪芙蕖一死,这件凶杀案和远航主犯联系上,按照法律流程会拘留嫌疑人48小时进行聆讯,法官如果肯执行遣返令,就能引渡回国进行审判。”

拿出手机查看最新消息,明楼补充,“你感兴趣的信息我可都是开诚布公。”

阿诚嗤的笑出声。

“那明先生打算要我用什么来做交换?”

手机屏亮起的荧光涂抹明楼秀挺的鼻梁和眉眼,他望过来,眸光幽深涌动,仿佛宁静海平面下湍急的暗流。

阿诚怕他再提退掉公寓的事,又隐隐渴望再听一次那种郑重的要求。

正式住到明家去,以后无论是争吵还是朝对方扔杯子,终要回到同样的地方,呼唤就有人回应,亲热会碰到不识相的家伙来砸门,晚回去半小时也要和姐姐报备。

明楼低头继续凝视手机屏。

“远航是长久以来梗在很多人喉咙里的大案子,即使同意引渡回国也会有附加条款,涉及到国际信誉和形象,你可别胡来。”

“明白,我不会闯进关押所掐住他脖子追问芯片里有什么让你难做的。”

暗暗放松,阿诚开始思考自己有没有准备好让一个成员间关系密切的家庭融进后半生。

直到飞机离开灯光明亮的跑道,徐徐滑向夜空,他都找不到答案。

来接机的是方孟韦,直接抢过旅行箱,阿诚捏住他下巴检查残留淤青痕迹的眼眶。

“输了还是赢了?”

“赢了,一直没输过。”

“好样的。”

阿诚揽住弟弟肩膀朝外走,“释放信息素的时机很重要,出其不意的突袭,配合爆发力和攻击正确位置,能减少自身损伤,就算以一对多也不会吃亏。”

他手臂收紧些再松开。

方孟韦浅浅的笑,很轻很轻的嗯一声。

“听说你把明台收拾得挺彻底。”

阿诚眼周笑出皱痕,“小家伙还偷跑回来想向我打听怎么克制标志信息素。”

“有办法克制吗?”

方孟韦眼珠刷的追过去,阿诚掂着肩膀直乐。

“有呀,简单得很,只要找个Omega对他进行标记,你俩对上,就是标志信息素对标志信息素,看谁抗得过谁……哎!”

阿诚见方孟韦无奈的摇头,猛把他勾近压低声音,“你家那小军官现在到底行不行?我托人搞来不少药……”

“哥!”

挣脱阿诚,方孟韦拽着旅行箱大步朝前走,阿诚在后面紧跟不舍,叠声问是不是姿势不太对,进入角度有没有问题,难不成是Beta坚持时间不够长?

方孟韦想和他断绝关系,马上!

 

 

——未完待续——

 

 

碎碎念,即使不出场,旅座的存在感也是很可怕的2333



《Pheromone信息素Ⅱ》24 Hours 第十五章 楼诚线

明楼/明诚


24 Hours


第十五章


明楼在诊室和张月印讨论完后续事宜才坐车回去。

跟着他回家的阿诚和明台一路都安安静静的,明楼闭目养神,到家门口把要下车的阿诚叫住,绕到他那边把自己的西服外套脱下来,给他穿好。

“不合身,总比被大姐看见衬衫上的血迹强。”

揽住阿诚腰往里走,“就说不小心淋到雨有点着凉,医生也说你半夜可能会烧起来,待会儿大姐要是骂我,你就装难受往我肩头靠。”

走在后面的明台表情扭曲,皱着脸进家门,看到等得心焦的明镜刚说几句,阿诚虚弱苍白的往明楼怀里倒,只觉得天旋地转有点站不稳。

目送大哥半扶半抱着阿诚回房间,明镜凑过来拍拍呆滞的幼弟,“哎,他们俩是不是吵架了呀,要不要紧?”

“大姐你别担心。”

明台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他俩好着呢!”

房门闭合,阿诚立即站直,明楼的手臂停在空气里几秒钟收回去,双手插进裤袋看着他不说话。

“先生……对不起。”

阿诚眉间浮现折痕,垂着眼睛,仿佛整个人都失去光彩。

明楼转身,踱到沙发前坐下,交叠起长腿。

“以后我再也不想听到对不起这三个字。”

他面容冷峻,语气淡漠,“说说看,你都错在哪儿了?”

“我应该早点离开你……呜!”

信息素山洪一样咆哮着猛砸过去,阿诚腿软得险些跪地,明楼微微眯眼,目光凌厉得像要把人钉死在原地,他冷笑,“你、敢?”

不敢!

奔过去跌坐在明楼面前的矮桌,手指轻轻搭在他大腿,阿诚在宽大的西服里显得削瘦可怜,“明楼,我没办法停止追查YH芯片,就算被停职,被除名,让你生气,我也没办法放弃。”

他眼里蒙蒙落着雨。

“出事那天,我什么都做不到,甚至抱不住孟韦,就让还在发高烧的他躺在地上,而我盯着那扇上锁的门满心害怕,我就是……害怕,害怕得不敢出声,不敢动,毫无用处,懦弱无能。”

明楼探身握住他的手指,语调放软,“阿诚,那时候你才十岁,还是个小孩子。”

“我应该救她。”

他睁大眼睛呓语,“如果我够强就能……”

“阿诚!”

倾身吻他湿润泛红的眼角,明楼近距离凝视那双水光闪动的眼眸,“你很强,你保持冷静,没哭没闹,成功避免引起匪徒的注意力,你救了你自己,也救了你弟弟。”

泪珠滚出眼眶,阿诚用力摇头,手指掐进明楼腿肉。

“我妈……”

他嗓音黯哑破碎,“……不出声,被刺中那么多刀,一直没出声,一直……当时我只知道家里闯进很可怕的人,并不真的清楚她在死去,对不起,我就是不能放弃,再来几次我也会跟着线索追下去。”

勇敢而伟大。

安静的让血流尽。

全心全意保护自己孩子的母亲。

放手,小心把颤抖不止的阿诚抱进怀里,像哄小孩那样亲他的额头,拍他的后背。

“我懂了。”

明楼轻轻摇晃怀里的人,“不想放弃就不放弃,但以后你采取行动之前要告诉我,计划必须有可行性,也必须有后援支持,不能再私自做决定,好不好?”

点头又立刻摇头,阿诚憋着声音流眼泪。

啄他嘴唇,摸他头发,明楼把人搂得更紧一点。

“你这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明楼边问边伸长手臂从矮桌纸抽里拽出几张纸巾,给阿诚擦鼻水。

阿诚透过湿透的睫毛看他,断断续续讲条件,“你以后……也不能……瞒我……”

还真是半点亏也不肯吃。

“我不习惯和别人分享全部信息。”

明楼避开他受伤的肩膀把阿诚扶坐到腿上,“但我答应你会努力去尝试。”迟疑片刻,“工作上我会明确告诉你哪些部分不能说,你不清楚的地方我尽量解释。”

偏头想了想,明楼眼角皱起。

“我们那张流传在网上的照片并不是故意找人拍的。”

他抿着嘴唇轻笑,“有个记者抓拍到你扑上来强吻的瞬间,找到我要了个好价钱,后来接到任务才拿来利用的。”

“你为什么要买照片?”

阿诚和明楼鼻尖对着鼻尖,额头抵着额头。

“我早就告诉过你。”

明楼的呼吸轻轻打在阿诚唇瓣。

“照片拍得很好。”

阿诚立刻扑上去啃咬,明楼担心擦枪走火他再把缝合线崩开,躲着不让亲,两人纠缠拖拽着去洗漱,明楼又费掉更多力气把人按翻在床上强制入睡。

半夜阿诚果然开始全身发烫,却冷得打哆嗦。

明楼把他叫醒,拿温水喂进去退烧药,看他眉头紧锁实在担心,索性开了床头灯看书守夜。

阿诚翻来覆去睡得不安稳,碰到伤处就极细微的哼两声,明楼捧着翻开的书,视线只顾追着阿诚在旁边折腾,看他又要压到伤口,只得把他固定在自己身上趴着睡。

姿势很不舒服,明楼都不记得什么时候睡着的,身上一轻他立刻醒过来。

“阿诚?”

明楼坐起来。

刷拉。

厚重的窗帘被拉开,阳光倾泻而入,水一样漫过房间。

阿诚逆光走来,掀起被子窝回明楼身边打个哈欠。

“再躺五分钟就得起来,吃完早饭你开车送我们上班。”

“你这样还要去公司?”

“我只是被MSS停职又不是被明氏停职,我不在,你连咖啡都没得喝。”

阿诚闭着眼睛沐浴在晨光里,“老板,你看我都带伤上岗了,到底给不给加薪?”

同样闭着眼睛的明楼忍不住轻笑。

“我可没这权利,要不,我给明特助签张空白支票,数字随意填?”

两人挪动着彼此挨得更近些。

新的一天,从赖床的五分钟开始。

 

 

——未完待续——

 


碎碎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24小时终于写完了,我可以写续章啦,让楼总尽情的抽打诚哥再尽情的嘿嘿嘿(发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