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装书走肾版

走肾走得急需撸两串大腰子ԅ(¯﹃¯ԅ)

【楼诚】简装书走肾版文章目录整理

感谢整理٩(๑^o^๑)۶亲亲抱抱举高高,爱你~~~

阿盐啊阿盐:

前面的文章已经有妹子整理过啦,我是把直到现在的补全√呼唤已经失踪了三个月的我们肾宝 @简装书走肾版 急需太太为我们补肾亏要含糖_(┐「ε:)_


【楼诚】局中局 01 (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楼诚】局中局 02 (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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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局中局 17 (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楼诚】局中局 18 (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楼诚】局中局 19 (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楼诚】局中局 20 (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完结篇


 


【楼诚】局中局 (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番外一 梁者时间


【楼诚】局中局 番外 莳花 第一章(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楼诚】局中局 番外 莳花 第二章(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楼诚】局中局 番外 莳花 第三章(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楼诚】局中局 番外 莳花 第四章(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楼诚】局中局 番外 莳花 完结章(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楼诚】据为己有 第一章 (人人都有猫耳的平行世界)


【楼诚】据为己有 第二章 (人人都有猫耳的平行世界)


【楼诚】据为己有 第三章 (人人都有猫耳的平行世界)


【楼诚】据为己有 第四章 (人人都有猫耳的平行世界)


【楼诚】据为己有 第五章 (人人都有猫耳的平行世界)


 


【楼诚】据为己有 番外 (人人都有猫耳的平行世界)


 


晞太交尾的楼喵诚喵



【楼诚】据为己有 番外 (人人都有猫耳的平行世界)

明楼/阿诚 


据为己有


番外


阿诚幼年受了不少苦,刚带回家里时,猫耳朵和猫尾巴的绒毛枯燥杂乱,性情乖巧顺从到让明楼担心的地步,总怕坏人拿条干巴巴的小鱼干就把阿诚骗走,决心养刁他的小舌头。

很长一段时间明楼身上都带着零食,见到阿诚就往小孩子嘴里塞,被明台发现后,他看见大哥就喵喵叫着往明楼后背窜,小爪子勾住马甲晃荡着讨零食吃,明楼走到沙发前剥出烤鱿鱼仔往后扔,毛还没长全的明台三百六十度后空翻张嘴叼住,尾巴一甩滚进沙发,抱着烤鱿鱼仔努力的啃啃啃。

阿诚从来不主动索要零食,明楼指尖捏着厚厚的悭鱼条逗他,悭鱼条往左边移,阿诚的小脑袋跟着往左,悭鱼条往右边移,圆溜溜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小脑袋朝右追过去,悭鱼条抵住嘴唇,阿诚仰头看明楼,大哥点头,才小心翼翼伸舌头舔一下,尾巴刷拉刷拉的摇。

咬住悭鱼条边缘还不确定是给自己的,又去看明楼。

明楼空闲的手揉揉小孩子猫耳朵,神情柔软:“都是阿诚的。”

悭鱼条太厚,阿诚双手捧着吃得又快又急,吃光还要把掌心和十个指头尖都细细舔一遍,被喂了几次他就将额外的食物同大哥画上等号,以致明楼出现在视野里,阿诚就反射性开始吞口水。

阳光充足的午后,明楼窝在客厅沙发里查词典,阿诚经过不由自主靠近,小鼻头不停抽动,明楼抿唇直乐,双手举高沉重的字典,朝弟弟扬眉:“在我裤袋里,自己拿。”

犹豫片刻,阿诚单腿跪坐在明楼身旁,背带短裤后面的长尾巴直直竖起,收起爪尖的小手蜷起按住明楼大腿,歪着脑袋咪一声。

明楼笑意更深,低声哄:“拿吧,都是你的。”

怯生生自睫毛下偷瞄明楼,阿诚软软的小手探进明楼裤袋,摸出糖果大小的鸡肉起司球,撕开透明包装,阿诚捡出肉球往明楼唇间送,期待又害怕的押平猫耳朵。

连同阿诚手指尖也叼住,明楼轻咬他一下,起司浓郁的奶香在口腔化开,放掉小孩子圆圆的指头,明楼倾身亲阿诚毛茸茸的猫耳朵,阿诚面庞泛出光彩,脑袋凑到明楼颈窝磨蹭,喉间咕哝几声,细细软软的叫大哥。

高举词典的明楼手酸得要命,但这是阿诚初次主动亲近,现在打断他很可能又会缩回去,那么多零食就白喂了,只得继续举着厚词典让小孩子蹭个够,坚持几分钟实在举不动,明楼伸长手臂将词典丢出去。

落在地板嘭一声响,阿诚尾巴炸开,瘦弱的身躯扑进大哥怀里,爪尖冒出来勾住明楼衣服,也不叫,瑟瑟发抖将身体蜷成一小团。

明楼手臂发麻,蓬松的尾巴弯出弧度环住小孩子,安抚性扫过阿诚稚嫩的脸,心里有什么东西满溢出来。

那时候明楼买东西不知道节制,鱼饼、肉条、起司球、三文鱼布丁整箱整箱往家里搬,平日起居的套房里随便一个抽屉就能摸出几包零食,他喂阿诚图方便,防不住千方百计钻大哥房间偷零食的明台。

明镜虽然格外宠孩子,在营养均衡上要求严格,明台太小,有零食就吃不下正餐,一直被限量,最初几天剩饭,明镜还以为是天气太热小家伙没胃口,绿豆汤、酸梅汤、薄荷桂花茶轮流熬。

明台正餐越吃越少,吓到了明镜,急匆匆带幼弟去儿童医院检查,结果显示明台健康活波,就是有蛀牙。

蛀牙!?

真相毫无悬念被揭开,明镜回家先骂明楼零食不藏好,拎起明台后颈丢给他大哥。

“好好的孩子被你教成什么样子了!这么小有蛀牙!蛀牙!等他蛀牙疼起来,你去哄!”

明镜气呼呼踩着高跟鞋上二层回房间,房门气势磅礴的重重关上。

无可奈何掂掂臂弯里挣扎着去掏大哥裤袋的明台,摇摇头,明楼招呼阿诚过来,回房拿漱口水上二楼,押着弟弟们仔仔细细刷牙,再含漱口水预防蛀牙,对明台算是亡羊补牢的办法。

漱口水味道刺激,明台喝一小口就喷了明楼满脸,捣腾着小短腿想跑,明楼哪里肯放,手臂夹住明台脖子硬灌,眼见躲不掉,明台使出杀手锏,喵嗷喵嗷嚎哭得惊天动地,这一嗓子吓到阿诚,喉咙动了动,漱口水被咽了下去。

好难喝喵喵喵!

阿诚被那味道呛得蜷起手指揉脸,看向自己大哥,明楼正手忙脚乱试图让明台别哭那么惨,尾巴蓦然一紧,回头,阿诚抱住他蓬松厚实的尾巴眼泪汪汪,而夹在臂弯里的明台虽然没有眼泪,但哭闹的声量持续狂飙,几乎能震破耳膜。

明楼头昏脑涨,一手夹紧明台,另一只手捞起阿诚,长腿飞起踹开房门。

“大姐!我知道错了!帮帮我啊喵!”

明家再次恢复零食定时限量的老规矩,由高到矮三个弟弟耷拉着猫耳朵称赞大姐英明。

小袋鳕鱼卷发到阿诚手里,他晃着油润不少的尾巴跑进大哥房间,开封捻出第一个鳕鱼卷,踮脚喂给大哥吃,明楼有心拒绝,望进阿诚亮晶晶充满期待的圆眼睛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张嘴接受投喂,将小孩子抱到大腿上,亲亲他茸茸的猫耳朵,共同分享一袋鳕鱼卷。

现在明楼成长为明总裁,对小朋友吃的东西早就没了兴趣。

倒是阿诚常买些流沙夹心棒之类的休闲食品,和明台两个吃得不亦乐乎,再没从弟弟那里分到过零食的明总裁感觉自己地位在直线下降,又没厚脸皮到从阿诚手里抢,郁闷的切了个柚子。

终于等到阿诚化形成年,明总裁琢磨出让自己开心的方法。

每当阿诚吃完那些小零食,明总裁就将明秘书逮进怀里,舌头探进他嘴里扫一圈。

咂砸味道,从舌尖直甜到心底。

 

 

——全文完结——


碎碎念,番外就想到哪里写到哪里,宝宝们爱的喵喵喵,塞猫粮~~~



敲可爱的诚喵~~~感谢喜爱~\(≧▽≦)/~


Flying:

被 @简装书走肾版 太太的《据为己有》萌得不能自已,画一只喵诚~

另,应某位不具名太太的要求画了个里版(嘘…

【楼诚】据为己有 第五章 (人人都有猫耳的平行世界)

明楼/阿诚 


据为己有


第五章(完结篇)


明楼端着醒酒汤开门走进来,书房里没有阿诚的身影,他往卧室方向望去。

耳朵尾巴顿时嘭的炸出来,手里的醒酒汤没拿稳洒出大半,明楼急退几步撞上门板,下意识反手锁好。

心脏怦怦狂跳,阿诚绵密的喵喵声沸腾血液。

手捂嘴唇深呼吸勉强克制住原始冲动,最快速度冲进卧室单膝跪到阿诚身边,漆黑油亮的尾巴立刻缠住明楼蓬松的尾巴。

“喵喵,喵喵……”

阿诚眼眸湿漉漉汪着水,撑起身子往明楼怀里滚,鼻尖蹭两下明楼侧颈,吐出舌头直舔到耳垂,边抓挠他后背边撕咬那块软肉,明楼被他弄得尾巴毛都竖起来,掐住阿诚后颈稍稍拉开距离。

“乖,先喝下去。”

醒酒汤举到阿诚唇间,他目光迷离伸舌头舔了一口,被烫到整张脸皱在一起咪咪叫两声,晃脑袋摆脱钳制,凑近舔明楼嘴唇和脸颊。

蓬松的猫尾巴探进阿诚衬衫下摆,明楼再次掐他后颈扯远些,阿诚呜喵呜喵叫声急促尖利,挣扎着要贴回去,明楼厉声喝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阿诚回望他,眼睛圆溜溜的闪动泪光。

“哥……要哥哥……”

他执拗的扑腾抓挠想要靠近,猛被明楼大力揉进怀里深深吻住,很快阿诚就喘不过气来小脸憋得通红,拍打明楼肩膀示意,刚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就被翻过去按进黑色长风衣里。


猫片的图片链接:http://wx2.sinaimg.cn/mw690/006rQR8Ugy1fgpgqu5r8gj30c80qz0ts.jpg


猫片的网盘链接:http://pan.baidu.com/s/1jHVUUe6


阿诚晕晕乎乎被塞到被子里,浅眠一阵醒过来,全身酸软,后颈肿胀着疼痛。

记忆模糊但阿诚知道这是大哥的卧室,大哥的床,视线游移到地板,那里还团着已经不成样子的黑色长风衣。

猫耳朵刷的押平。

完了!他被欲望冲昏头脑生扑大哥!

大哥呢,去找大姐哭诉了吗!?

跳下床匆匆套好裤子,阿诚冲过去拉开房门,抬手要敲门的明台吓得直蹦,鼻子抽抽,明台立即收起猫耳和尾巴。

“饶了我吧,以前你在家里总缠大哥尾巴已经够豪放的,你知道你现在浑身都是大哥的味吗?”

他满脸嫌弃抬手来回扇风,阿诚瞪他:“讨打是吧,我什么时候做过那种事!?”

何止豪放,大庭广众缠尾巴简直是直白的勾引!

明台跃跃欲试要同阿诚争辩,几步外传来一声刻意的咳嗽,兄弟俩转头,明楼站在不远处,眼角皱起纹路:“让你来看看阿诚醒没醒磨这么久,去,帮大姐整理宾客名单。”

看看大哥,再看看阿诚,明台嘿嘿嘿窃笑着跑走。

阿诚恼羞成怒要揍他,被明楼拦腰抱进怀里啧啧有声亲两口,双手战战兢兢攀上明楼后背,阿诚庆幸大哥似乎没生气,歪头枕在明楼肩膀,皂香也遮不住明楼身上属于阿诚的味道,比他故意去蹭还要浓郁。

明楼揉揉他漆黑的猫耳朵,阿诚眯细眼睛,偷偷去看明楼的尾巴,蓬松绒毛竟然真的被自己油亮的黑尾巴勾缠住,骇得阿诚立刻松开,惊出一身冷汗。

“我想再给你盛一碗醒酒汤,在厨房被大姐逮到。”

明楼低头舔过阿诚后颈显眼的牙印:“立刻就被发现了,你要是还不愿意跟我结婚,自己去跟大姐说。”

喵?喵!喵!?

尾巴疯狂甩来甩去,阿诚难以置信的挠明楼后背。

“以后大哥会变成我的!?”

他圆滚滚的眼睛绽放出熠熠光彩。

低低的笑,明楼咬他动个不停的猫耳朵。

“你也会是我的。”

心满意足抱紧昏头昏脑傻笑的阿诚,明楼默默感慨多年等待总算有了好的结果。

笑着笑着阿诚眼泪刷刷掉落。

早点察觉大哥被自己缠尾巴也安然接受就不用吃那么多药。

浪费好多好多钱,没吃完的药也不能退。

委屈喵喵喵!

 


——全文完结——


碎碎念,感谢大家支持和喜爱这篇文,当初下笔的时候没想到会受欢迎,果然大家都是猫咪的俘虏吗23333情节简单但是我没有偷工减料哦~~~融入满满的猫咪属性,收集资料的时候也看了真正的猫片,发浪的公猫会爬跨咬脖然后一直踩底下的猫对准,我想象了一下楼总踩诚哥的画面……诚哥得先进医院吧(楼总别挠我别挠!)

【楼诚】据为己有 第四章 (人人都有猫耳的平行世界)

明楼/阿诚 


据为己有


第四章


车子停到专用区域,阿诚先下去给明楼开后车门。

明楼不动,眉间微微折起:“你这个样子不行,在公司暂时还是猫化状态比较方便。”

刚成熟不久的阿诚混在一群惦记他的人里,简直像把鱼肉卷丢进猫窝,没弄清楚阿诚为什么不想结婚之前,威胁要掐死在萌芽状态。

“大哥,可你在公司就从不猫化。”

阿诚哪敢在明楼附近随意化形,没控制住自己扑上去可不是开玩笑!

“我是为你好!”

声调拔高来掩饰底气不足,明楼钻出汽车逼近阿诚,试图气势碾压简单粗暴达到目的,往日乖巧顺从的弟弟突然反常的强硬,阿诚闭紧嘴唇,一脸“我不要”的表情直视明楼眼睛。

明楼重重关上车门。

他对外的沉稳理智薄霜般融化,冒出不高兴就摔东西的孩子气来。

阿诚怀疑继续强硬拒绝大哥就要挠墙耍赖不肯去上班,只得退后半步,又不能真的让自己猫化,视线落到明楼唇畔伤口,顿时小脸皱成一团,嘴唇蠕动几下,弱弱抵抗:“再弄伤你怎么办?”

这话堵得明楼发作不得,木天蓼确实是他疏忽,诱使没化形的阿诚情动足够大姐抽他一顿鞭子。

两人僵持着乘电梯去办公室,现在阿诚端咖啡进来,是希望和解的态度,他们相处十几年,彼此性情投契,即使有不愉快转眼就会忘记。

眼角余光一瞟,阿诚垂头丧气立在办公桌前,明楼起身伸出手去,摸摸他原本是猫耳的位置,谈条件:“喜欢保持什么形态都是你自己的事,我可以不干涉,但门禁还是晚上八点,除非和我出去。”

扬起笑意,阿诚倾身把脑袋往明楼颈窝里蹭,哼哼两声,比猫化时的咪呜咪呜低沉得多,明楼抚摸他后颈,偏头去吻他属于人类的耳轮,阿诚心满意足,也抬头亲明楼耳轮一下,大大取悦了兄长,更用力的吻他耳朵。

扒着门缝偷看偷听的朱徽茵猫尾巴唰啦唰啦猛摇,琢磨着是不是该给明总准备婚讯发言稿,明秘书化形前还只是抱抱揉揉,现在亲来亲去,再这么发展下去得替他们锁好门。

阿诚出来步伐都像要飘起来一样,工作得愉快又卖力。

合作方的周年纪念派对朱徽茵也跟着,指点阿诚需要注意哪些方面。

“选酒精味道不重的饮料喝,或者端在手里做做样子就好,跟着明总先转一圈挨个打招呼,他记得住每个人,不需要提醒对方是谁,但如果明总被缠住交谈太久,需要自然的切入进去救他,例如现在。”

她踩着高跟鞋含笑走去,鲜红裙摆摇曳生姿。

侍应生经过,阿诚选了杯奶白色饮料,偷偷抽鼻子,一点酒味都没闻到,探出舌头快速舔一口,味道很淡,稍微带点甜,他放心大胆的喝,观察朱徽茵如何引导话题帮大哥脱身。

明楼礼数周全退出来,扭头找阿诚,看到他喝的东西眼角一抽,那很像牛奶的颜色上次在品酒会就成功迷惑了自己。

紧赶两步靠近,抬手盖住酒杯,明楼叹气:“坚持半小时,然后我们就回家。”

阿诚点点头,没问原因,心知是选错饮料让大哥担心了,他精神紧张,唯恐会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让明楼难堪,如履薄冰到告辞离开,阿诚活蹦乱跳连头晕的症状都没有。

坐进副驾驶阿诚实在忍不住追问:“大哥,我喝的东西有什么问题?”

看他一眼,沉默片刻。

“这种场合不会拿危险的东西招待客人,你刚化形,额外注意些没什么不好。”

含有木天蓼的饮品只对猫化状态下的人起作用,浓度也不高,喝两瓶顶多脚步不稳飘飘然,算是猫化后享用的酒,考虑到阿诚体质有些特殊,闻到味道就嗨得起反应,还是回家灌完醒酒汤再详细说明比较好。

身畔传来阿诚低低的闷笑声。

车窗降下,夜风倒涌,街道两旁璀璨的流光在阿诚面部轮廓跳跃。

他稍稍垂首,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笑起来的样子像是幼年时嘴里塞满微微烤焦的鱼片,得意而羞腼的斜睨明楼,扭头望向窗外自顾自乐个不停。

明楼又想踹他又想揉他,浑身都不对劲心里却是满的。

到家姐姐弟弟都不在客厅里,明楼脱掉西装外套,交给阿诚吩咐挂好然后在套房里待着,喊阿香去厨房弄醒酒汤,就等在旁边打算直接端进房间和阿诚认真谈谈,无论是木天蓼的意外,还是结婚的事,总得把问题解决掉。

打开衣橱,阿诚熟门熟路挂好西装外套,捞起衣袖凑近鼻尖,勉强闻到淡薄的气味,踮脚冲到套房门口张望,能听到煮东西的声音和细碎交谈,关好门,阿诚迅速返回来,随手抓住明楼衣橱里一件黑呢绒长风衣化形。

漆黑顺滑的猫耳自发间探出,柔软灵活的猫尾巴在身后甩动。

鼻子一抽,熟悉的气息海潮般席卷而至。

他抓着明楼的长风衣,脸颊贴上去用力蹭,抖着猫耳朵洗脸似的反复搓揉,尾巴兴奋的朝外勾出弧度擦着地面扫来扫去。

快乐鲜明热辣的点燃神经末梢。

阿诚像被抽掉脚底的毯子,整个人失去平衡扯着长风衣倒下去。

木制衣架晃动的咯啦声里混进细细弱弱的咪。

娇脆得犹如能掐出水的柔嫩花径。

阿诚不可抑制的在黑风衣里扭动磨蹭,喵喵叫唤,热切渴望兄长的气息浸透自己每个毛细孔,他焦躁不耐的扒掉西装外套,手指抖得厉害半天解开一颗衬衫纽扣,他拧着那把窄腰打滚,叫声拖出绵软拉长的尾音。

身体越来越热,踢掉长裤,他怎么也弄不开小腿的吊袜带,扑回长风衣喘息着呜咪,蜷起身体来回翻腾,两条长腿浮隐于纯黑衣料里蹬踹,像是切开黑森林蛋糕卷露出里面甜蜜细腻的白奶油来。

毛色黑亮的长尾巴夹在双腿间翻翘扑腾。

门外渐近的脚步声引得猫耳朵竖直。

狂喜兜头淋下,阿诚嘴唇翕动。

喵~~~

 

 

——未完待续——



碎碎念:准备好,大哥磕猫,我们磕猫粮


【楼诚】据为己有 第三章 (人人都有猫耳的平行世界)

明楼/阿诚 


据为己有


第三章


人总是要面对现实的。

既然化形无可挽回,阿诚考虑其他赖在家里不走的方式,特意在脑子里过一遍明家的不动产,全卖掉有点困难,拼命工作让大哥离不开他这个秘书更实际。

重新调整好目标,阿诚起来伸懒腰,能听见骨头节咯咯作响,漆黑油亮的猫耳朵探出头顶,长尾巴在身后甩动,身躯也变得轻盈而柔软,他扑进床铺,不久前明楼躺过的棉被还残留气息,阿诚抱住棉被深深吸气。

不过瘾!

化形前还能假装是猫科本能往哥哥身上蹭,两人长年累月的气息交融,彼此所有衣物都侵染对方味道,猫化状态的任何人抽抽鼻子就知道这是有主的。

以后得不时偷偷溜进大哥卧室把他所有衣服都蹭一遍。

黑亮的长尾巴拉开抽屉,卷起毛刷送到手里,阿诚刷刷自己尾巴顶端的短毛,眉毛一皱狠狠咬住尾巴尖,瞬间全身绷紧疼出眼泪。

把明楼咬到出血的记忆模糊不清,隐约有点印象的是哥哥呼吸里带着种草木香气,他闻到之后意识就轻飘飘不知飞到哪里去了,猫化后嗅觉至少会灵敏五倍,暂时在哥哥面前还是保持完全人类状态比较安全。

等等!

阿诚两只猫耳朵天线一样直直竖起来。

难道是有人在品酒会故意给大哥喝奇怪的东西?

逮到是谁非一爪子挠过去不可!

第二天阿诚却被告知继续在家里休息,明楼态度冷淡,没吃早餐就独自去上班,阿诚追到车库,眼巴巴看他发动车子。

凝视几秒方向盘,明楼降下车窗伸出手去,阿诚立刻将脸颊贴进去厮磨,睫毛扫过掌心柔软的痒。

“今天我会早点回来。”

他小拇指弯曲搔搔阿诚下巴,情不自禁探身过去,蹭蹭鼻子,吻在阿诚眼睑。

阿诚一直黏他,刚带回来怕生畏缩,钢笔落地的响声都能受惊往书柜顶端蹦,上去就下不来,扒住书柜边缘耷拉耳朵,明楼踩椅子将发抖的一小团抱进怀里,亲亲猫耳朵,让阿诚趴到肩膀,哄着睁开眼睛,在宅邸里四处转悠来习惯这种高度的崭新视野。

毛发还枯燥杂乱的小尾巴牢牢勾在明楼手腕,栓住他很多很多年。

互相挨挨蹭蹭好半天明楼才开车去上班。

等明镜和明台也出门,阿诚匆匆换衣服去找自己的医生,延缓化形期的药物需要正规医院开处方,法律上未成年的阿诚要弄到还不被兄姐发现,可选择的只剩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无照小诊所。

他运气不错,找到的医生猫耳朵缺一半,整天胡言乱语但用药精准,医术也蛮好,诊所开在旧城区狭窄的巷子里,最初阿诚找过去,遇见看他穿得好打算抢劫的小团伙,狠狠打一架,脸被挠出血条,转了几次才找到正确地址拉开诊所的玻璃门。

里面喵喵叫唤的小混混们见到他尾巴全都竖直炸开。

阿诚俯视这帮年龄相仿的抢劫犯,刷的亮出爪子。

医生咬着牛肉棒告诉阿诚回家考虑清楚,真的要延缓化形期下次就带钱来。

那天晚上回到家明镜看到他受伤的脸喵出高音,追问他是不是被坏孩子欺负了,明楼安抚住姐姐,坐在沙发里朝阿诚招手。

踮脚靠近,阿诚背手垂头等着被大哥责骂,明楼蓬松的尾巴环住他腰背,拍拍自己大腿,阿诚稍稍犹豫扑坐上去,小脑袋在明楼颈窝拱来拱去,猫耳朵噗噜噗噜拍击明楼脸颊。

“赢了?”

明楼捉住漆黑的尾巴检查,发现几处皮毛都被挠掉深深皱眉。

“嗯,他们要抢钱。”

阿诚自下而上用那双圆滚滚的眼睛注视他,倔强的扁嘴:“我不给。”

捏住猫耳根部轻轻揉弄,明楼舔他脸上被抓伤的长长血痕:“课余时间空出两小时,我送你去学猫化搏击术,不允许随意跟人动手,但要是来欺负你的,能打赢就狠狠揍。”

湿润的舌尖舔过伤口又痒又疼,阿诚眯眼抬起脸,喉咙里呜噜呜噜的响。

就为这个也值得让化形期来得越晚越好。

半耳医生收钱配药,懒得探听阿诚的任何事,打过几次架,这条街上也再没人来招惹阿诚,他安然拉开玻璃门直接去看诊室,半耳医生见到藏起耳朵的阿诚倒吸口气。

“化形了我也不退钱!”

他嚼着牛肉棒给病人正骨,惨烈的喵嗷声在诊室里回荡。

白他一眼,阿诚自己找地方坐:“知道,我有其他问题要咨询才来的。”

正骨的病人离开,半耳医生撕开一包新的牛肉棒,听阿诚叙述完化形经过,啃掉大半的牛肉棒都喷飞出去,语气称得上幸灾乐祸。

“你知道延缓化形期本质就是抑制交配本能,强行性冷淡,啧,你用药好几年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举呢。”

丝毫不惧阿诚脸色阴沉,医生重新叼一根牛肉棒:“当时你闻到的特殊气味不是木天蓼就是猫薄荷,我倾向于木天蓼,因为稍后你就化形了,准确来说,木天蓼只能让猫化的你兴奋情动,跟那个携带木天蓼的人相混合的气息则会让你失去理智变得饥渴。”

你逗我!?

阿诚面无表情瞪他。

半耳医生咧嘴:“相信我,既然没办法继续压抑本能,多打几炮对你有好处。”

庸医!

咨询费都没付阿诚就冲出小诊所。

要是被大哥知道这件事会非常非常生气吧。

阿诚使劲搓搓脸赶走沮丧,要解决问题也不算难,只要不在大哥身边的时候猫化就可以了,嗯,只要忍耐住没有大哥来摸猫耳朵的寂寞……

喵!

距离最近的树干留下两排深深的挠痕。

回家阿诚坚决要求恢复工作,明楼只得将最新的个人行程表给他,两人紧挨着坐进沙发里,脑袋凑到一起研究行程。

“明天晚上有合作方的周年纪念派对,这次我能跟大哥去。”

阿诚挺开心,抚摸缠到自己腰间的蓬松猫尾巴,明楼猫耳动了动也笑起来。

路过的明台翻翻眼睛,低头大口去咬手里拿的西瓜。

与其担心两个哥哥会吵架。

不如吃瓜!

 


——未完待续——

 

并不重要的小常识:未化形前的猫化状态会让身体变得柔韧,反射神经和速度数倍提升,所以猫化搏击术的起手式,是伸出一只手臂,五指成爪,一边快速上下挥动一边喵喵喵,大家可以试一下(纯属胡说八道)


敲可爱的楼喵和诚喵~~~祝早日交尾(喂)


阿晞:

看了简装书书的的据为己有

忍不住画了交尾

梳毛梳尾巴梳耳朵敲可爱

【楼诚】据为己有 第二章 (人人都有猫耳的平行世界)

明楼/阿诚 


据为己有


第二章


连夜赶来的苏医生检查后给阿诚用了药。

阿诚昏昏沉沉睡过去,中途迷迷糊糊爬起来喝杯水倒回去继续睡,再醒来鼻尖发痒打了个喷嚏,睁开眼睛是一大团长而柔软的绒毛。

“大哥?”

他急忙坐起来,明楼的尾巴抖了抖,贴近阿诚脸颊,一小撮被口水泅湿的长毛格外显眼,阿诚立刻搂住哥哥尾巴干笑。

明楼近几年在外面从不肯显露半点猫科特征,只有家里人才能看见他绒毛长而卷翘的猫耳朵,特别蓬松厚实的尾巴,阿诚和明台小时候会去扑大哥的尾巴,将脸埋进细长松软的绒毛里蹭。

按住圆润的尾巴顶端往睡衣上擦,阿诚摸摸凌乱的毛,随手打开床头柜抽屉,摸出毛刷给明楼梳尾巴。

他常年给兄长刷毛,手法熟练,明楼躺倒,头舒舒服服侧枕在阿诚小腹,长腿蜷起,懒洋洋伸手去测他额头温度。

“嗯,苏医生说只要退烧就没事。”

明楼喉间泛出低低的呼噜,眼睛也眯起来:“姐姐让我来叫醒你吃东西,是海鲜粥。”他在堆叠的被子里拱了拱,弯曲的虾仁般用身体环住阿诚,懒散而放松。

将尾巴厚厚的长绒毛梳理顺畅,阿诚换把更软的刷子轻轻刮擦那对猫耳朵,等弟弟们太久失去耐心的明镜直接闯进来,卧室门咣当一响,明楼尾巴立刻直直竖起来,阿诚急忙揉捏茸茸猫耳朵,嘘嘘两声安抚,抬头朝明镜讨好的喊大姐。

“你们都不要吃饭的呀?”

明镜大步走到床边探阿诚额头温度,松口气,随后瞪明楼。

明楼长腿一伸,收起猫耳朵和尾巴在她面前站得笔直,对姐姐陪笑脸:“阿诚啊,快去洗澡换衣服,别让大姐等。”

阿诚沾着一身猫毛冲进浴室,他怨念人类嗅觉迟钝闻不到明楼散发的气息,又实在抵触再次化形成猫科状态。

睡衣丢进筐,温水喷出花洒淋到身上他竟感觉有些冷。

赌气不肯去调节水温,快速洗完穿衣服下楼去吃饭,明楼对他湿漉漉的头发很不满意,坐在餐桌主位的明镜打明楼手臂:“哎呀,他睡一天一夜肯定饿坏了,先吃东西。”

阿诚舀一勺粥吹吹放进嘴里,圆溜溜的眼睛扫视其他人。

明镜、明楼、明台都笑着看他吃,气氛莫名诡异。

顶住压力将这勺粥咽下去,阿诚心里发慌:“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

明镜和明楼迅速移开视线并互相使眼色,彼此轻微的咳嗽示意,明台探身兴奋的问:“阿诚哥,化形就意味着你成年了!我要当证婚人……”

“你闭嘴!”

大哥大姐异口同声。

“嗯,阿诚啊……”

明镜猫耳朵不停动来动去:“你刚化形,现在谈这个问题有点早,不过喜事嘛,早点晚点都得办,婚礼你有什么想法?”

勺子沉到碗底。

阿诚彻底失去胃口,沮丧乌云似的在头顶盘旋。

十年前明镜就买下附近一处房产,带他和明台去看过,后院种有高大的相思树,两只小的年幼好动,甩掉鞋子兴高采烈爬到树顶,晃悠尾巴挥舞双手催促姐姐快上来。

明镜左右看看没有旁人,踢开高跟鞋,灵敏迅捷爬上去,才十一岁的明台喵呜喵呜抖着猫耳朵往姐姐怀里钻,微风卷过树叶沙沙作响,夏花馥郁的香气在空气里弥漫,他们能望见附近住宅的屋顶和院外的斜坡。

找到舒服的位置趴着,明台奶声奶气问姐姐是全家都要搬到这里住吗?

“不,只是投资,如果明台喜欢,等你化形找到喜欢的人结婚,姐姐把这里送给你当做新家怎么样?”

明镜点明台小鼻尖,瞟见阿诚,长尾巴晃晃轻卷他手腕:“阿诚也是一样,化形结婚时姐姐也送房子给你做新家好不好?”

答案经过十年都没有改变。

“大姐,我不想结婚。”

阿诚垂着头底气不足的小声抵抗。

赫!

明镜和明台齐齐尾巴炸开,两人难以置信瞪住阿诚,又惊慌失措去看明楼。

还沉浸在不想有新家,更不愿意离开大哥思绪里的阿诚,丝毫没发现身边明楼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周身空气要冻结般冰冷。

勉强喝完一小碗粥,阿诚借口想睡觉溜回房间。

餐桌上筷子都没动的姐弟三人沉默良久。

明台挠桌面:“阿诚哥说不想结婚,难道是打算跟大哥先同居?可你们都住在一起这么多年,还天天尾巴缠一起,我眼睛都要瞎了,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可能是刚化形,情绪不稳定。”

明镜拼命给明楼夹菜:“你先别着急,阿诚这孩子我们看着长大的,性情怎么样我们最清楚,上周明堂哥来做客,阿诚还缠住你尾巴不放,弄得明堂哥都不敢看,临走骂你对小孩子出手简直禽兽来着。”

“没错,没错,幸好大哥你从不在外面化形,不然阿诚哥的尾巴搭上你的尾巴,警察非抓你不可。”

明台摇头晃脑:“才不会管是阿诚哥先发出求欢信号,只当你是变态。”

“讨打是吧。”

捏捏鼻梁,明楼呵斥得漫不经心,想不通总算化形进入成熟期的阿诚为什么拒绝结婚,从阿诚漆黑发亮的尾巴绞住他的尾巴开始,明楼花了很多年去逐步排除障碍,包括赢得姐姐和幼弟的支持,放风声给亲朋好友。

说讨厌再化形成猫难道也是认真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喵喵喵!?

躲回自己房间的阿诚心烦意乱,扫地机器人画着圈吸收明楼尾巴被刷掉的绒毛,阿诚蹲下,右手松松蜷起,啪的按住扫地机器人,聆听空转的嗡嗡声几秒放开,等扫地机器人根据既定路线转回,再伸手啪的按住。

化形期没来大姐就不会提到婚礼,新家什么的才不想要!

额头抵住膝盖,脑袋埋进手臂,阿诚细细弱弱的呜咽。

动弹不得的扫地机器人嗡嗡蜂鸣着震动挣扎。

可恶,延迟化形的药都白吃了喵喵喵!

 


——未完待续——


PS:猫科啪啪啪叫交尾,所以设定用尾巴搭住对方尾巴,是求欢和表达爱意的体现,两条尾巴交缠基本视为闪光弹,心疼小明喵喵喵~~~


【楼诚】据为己有 第一章 (人人都有猫耳的平行世界)

明楼/阿诚 


据为己有


第一章


“啊,明总的咖啡!”

咖啡杯自桌子边缘跌落,朱徽茵手疾眼快抄住杯底稳稳接住,一滴咖啡都没洒出来,她得意的抖动头顶一对猫耳,系着水溶蕾丝蝴蝶结的长尾巴在身后摇来摇去。

人类与猫科基因融合改良百年后,人类的反射神经与运动神经高度发达,满街的小孩子都竖着猫耳晃悠尾巴,长大到能够自由收起耳朵和尾巴被视为成熟标志,通常十七八岁就能进行化形,即随心所欲隐藏或展示猫科特征。

当然,也有例外。

总裁收养的弟弟兼秘书明诚至今还没能掌握化形,虽然长得又高又帅,法律上还属于未成年,谁敢勾搭他那是犯罪。

朱徽茵对公司里望诚兴叹的喵喵声嗤之以鼻。

要是撞见过明秘书脑袋搁在明总裁颈窝蹭来蹭去还动歪心思,明总能亮爪子挠你一脸血信不信?

走到明秘书办公桌前,朱徽茵惊讶的发现他漆黑油亮的猫耳朵不见了,神情却没有终于掌握化形的喜悦兴奋,反倒惴惴不安频繁偷看总裁办公室紧闭的门扉。

猫科好奇心吹气球一样迅速膨胀。

“恭喜成年。”

她将托盘连同咖啡杯放在阿诚桌面:“麻烦你重新泡一杯给明总送进去吧,你请假这几天我泡咖啡老是被他嫌弃。”

明秘书眉毛纠结得仿佛绞紧的粗麻绳,他来回整理那些根本不重要的文件,又突然将所有文件夹甩到一边,端起咖啡仰头喝光,烫得吐出舌头呼气,捧着空杯子直奔茶水间。

按照惯例泡好咖啡送进总裁办公室,阿诚鼓起勇气去看哥哥。

明楼低头敲打键盘,在外面他从不化形露出猫耳,头发整整齐齐后梳,鼻梁高挺,唇角残留明显的伤痕。

阿诚一哆嗦,肩膀猛垮下去。

敲打键盘的声音渐缓微弱,明楼将文档里胡乱敲出来的字符删除,抬手捏捏鼻梁去看沮丧的弟弟。

“不用在意,化形期间本来就容易情绪激动,你成熟期又晚……”

明楼扶额叹气。

也许是幼年长期营养不良的缘故,被带回明家阿诚的成熟期迟迟不来,二十几岁的人还没办法将猫耳和尾巴收起来,导致明楼看每个接近弟弟的人都像犯罪份子,严防死守这么多年,门禁至今还是晚上八点,虽然是秘书,涉及到饭局酒会都不能跟。

每次应酬完深夜回家,等门的阿诚甩着尾巴奔过来,明楼摸摸他头顶皮毛顺滑的耳朵,再挠挠下巴,阿诚眯细眼眸,软软的喵呜滚出舌尖,明楼吻在他额头,身心瞬间被治愈。

阿诚迎来化形那夜,明楼从品酒会回家,踏进玄关阿诚照例扑过来给他摸耳朵,油黑尾巴圈住大哥腰背,双手搭在明楼肩膀抽动鼻子嗅来嗅去,歪头使劲往他手里拱,整个人贴进明楼怀里磨蹭。

明楼稍微有点奇怪阿诚会这样撒娇,但巨大的喜悦海浪般将疑问冲刷殆尽,他揽住阿诚窄窄的腰,偏头去亲猫耳朵,温热呼吸打在耳膜,猫耳倏忽一抖,阿诚喉咙里发出咕哝声,嘴唇凑到明楼侧颈,舌尖探出试探性的舔舔,明楼喉结滚动,横在阿诚腰间的手臂一紧。

别多想,别多想,未化形前阿诚做什么都是单纯的渴望亲近,喵的,怎么还不化形!?

似乎感受到明楼的焦躁,阿诚双臂圈住他项颈,抬头叫大哥,尾音混进模糊的咪呜,水润润的眼睛眯起,鼻子顶了顶明楼鼻尖,在明楼松懈笑出来的刹那一口咬在他嘴角。

血腥气蓦然充斥口腔,阿诚瞪圆眼睛,尾巴嘭的炸开,随后那一声喵比被咬的明楼惨烈千百倍。

回过神来阿诚发现自己蜷缩在狭窄黑暗的储物柜里。

柜门外传来急促焦虑的谈话声,每个音调阿诚都万分熟悉,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把全家人都吵起来聚集在储物柜外面。

视线模糊,全身颤抖,阿诚努力去推柜门,缝隙里透进一线强光,他闭眼,伸出的手立刻被紧紧握住。

“阿诚,别着急,大哥没事。”

明楼沉稳的音调逼出泪水,柜门被外面的人打开,光芒涌入,阿诚眨掉睫毛沾染的水珠,虹膜倒映出明镜、明楼和明台的脸。

明台猛蹲下凑近阿诚,灰条纹耳朵直直竖起来:“阿诚哥!你的耳朵不见了!”

化形!?

他在明楼和明镜惊喜的目光里试图去摸头顶,手臂重重撞到储物柜顶端,略微挣扎,肩膀和胯牢牢卡住储物柜狭窄的横格两端。

“你先别动!化形成完全的人类时关节没有猫那么柔韧!”

明楼握着阿诚的手弯腰查看,表情微妙,像是在极力忍笑。

最后他和明台拆掉螺丝固定的内部隔板才把阿诚从储物柜里解救出来。

阿诚无精打采任凭明台拿这个笑话他,总是去摸头顶或扭脸看身后,明镜偷偷将明楼拉到小会客室不知谈些什么,出来就宣布给阿诚放假好好休息几天。

“我没事。”

他将隔板往回装。

“不行,你之前叫那么凄厉是不是哪里疼?”

明镜蹲在阿诚身边摸他头顶:“你化形期来得太晚,可能要受点苦,如果哪里疼得厉害跟姐姐讲,明早苏医生会来做检查,休息几天是一定要的。”

手掌无意间碰到阿诚额头,明镜吓得尾巴直竖,惊叫:“好烫!”

高烧的阿诚被明楼拖回卧室塞进被窝。

“姐姐去打电话叫医生了,再稍微忍耐一下。”

他俯身低语,唇畔血迹干凝,阿诚盯住那块暗红色又开始抖,哆哆嗦嗦去摸头顶,明楼睫毛垂落,绒毛长而卷翘的猫耳朵探出黑发,蓬松厚实的尾巴扫过阿诚手背。

“刚化形还不能完全习惯人类身体,你可以先转换成猫化形态,再慢慢熟悉。”

猫化的明楼能尝到唇齿间残留的草木芬芳。

木天蓼!

喵的!品酒会不小心喝到含有木天蓼成分的酒,难怪阿诚会突然那样撒娇,咬他估计也是因为受到木天蓼影响昏了头,其实是想把舌头伸进来舔……嗯,舔……

阿诚整颗脑袋缩进被子,声音闷闷的:“我讨厌再化形成猫。”

猫耳朵刷的像机翼那样押平。

等等!讨厌?再也不给揉猫耳朵?

明楼瞪视鼓起的棉被。

喵喵喵!?

 


——未完待续——


并不重要的小常识:因为随时随地会化形长出猫尾巴,所以无论裤子还是裙子都会在尾椎骨处留出可以探出尾巴的缝隙,如果裤子质量不过关,尾巴又比较粗壮,分分钟变开裆裤(喂)


PS:看了阿晞的喵诚脑洞大开,听完正太版《猫之二重唱》整个人发狂开始挖坑_(:зゝ∠)_

【楼诚】局中局 番外 莳花 完结章(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明楼/阿诚 


莳花 


第五章(完结篇)


阿诚被小心放倒进床铺里。

房间里只开了盏落地灯,暖黄光影衬得明楼眉眼浮出油画般细腻的质感。

他笑着握住阿诚一只手放到唇畔。

“以后,如果你疼,就要立刻跟哥哥讲。”

牙齿叼住阿诚指关节轻轻研磨,酥麻一路窜到阿诚心尖,他后脑来回蹭着枕头,鼻音细微暧昧,明楼湿软的舌尖舔过指关节,蓦然用力咬下去。

阿诚嘶的倒吸口气,一挣,明楼就松开,揉搓他留下的深深牙印。

“是什么感觉?跟哥哥讲。”

他气音诱哄,阿诚扁嘴瞪他,湿漉漉的眼眸毫无威慑力,明楼还是轻笑,伸手勾弟弟下巴:“乖,说出来。”

微肿的唇瓣抖了抖,阿诚弱弱的出声:“疼……”

明楼笑容加深,俯身探出舌尖,阿诚仰头张嘴含进去,肆意纠缠翻搅。

拽出衬衫,手掌自下摆探进去挠挠阿诚小腹,明楼贴着他嘴唇继续追问:“现在呢?”

“痒!”

阿诚叫着笑着扭动身体。

手掌转向,指腹抹过鼓起的西裤拉链,阿诚绵长动情的嗯一声,明楼嗓音低沉暗哑,仿佛星火落进干燥木屑:“什么感觉?”

潮湿睫毛颤了两颤,阿诚张开眼睛,四肢缠住明楼挺腰用力。

床铺剧烈震动,死死按住被翻转到下面的明楼,阿诚气息紊乱,尾音破碎。

“想……吃了你……”

淡金碎光在阿诚眼底闪烁,仰躺的明楼胸腔因笑声震动,抬手顺着阿诚耳轮揉到后颈,拇指卡在锁骨往下方推。

拉链滑开的金属声轻响。

衣料摩擦着高棉床单,阿诚俯身慢慢往后退。

明楼挺腰,声线仿佛若有似无的片羽搔弄。

“好,哥哥喂你。”

他垂落眼睑注视阿诚低下头去。

温暖湿润的唇舌包裹住生机勃发的器物。

明楼闭目凝眉,拱背仰头,哼出短促难耐的鼻音。

身体滚烫,骨节酥麻,恍惚间明楼脑海深处飘出喧嚣激昂的音乐,记忆中昏暗暧昧的灯光修饰酒吧里每张寻求快乐的面孔,他在二楼注视阿诚走到空位摸摸吧台椅,敲桌面叫来调酒师,没说几句话,阿诚端起杯子将明楼喝过的莫吉托一饮而尽。

明楼低笑出声,这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甚至无法用语言来表述,胸腔又痒又疼,仿佛塞满蓬松乱飘的棉絮。

偷偷溜出酒吧,他捡偏僻的巷道走,订制皮鞋踩进水坑溅湿了裤脚,极淡极薄的月色渗透幽蓝夜色,明楼无意间抬头,破损的墙边探出缀满花苞的枝丫,沉甸甸的白色花苞拢着月辉温柔低垂。

伸长手臂拨弄两下娇嫩花苞,明楼小声哼着轻快旋律前行,没走几步踩进另一个水坑。

含裹的水声拉回思绪,强烈的快感突袭神经末梢,明楼浑身是汗,身体绷紧,伸手轻推阿诚头顶,阿诚不理,反而将他吞得更深,明楼再推,被钳住手腕压制在身侧,痛感搅进快感,逼出明楼不受控制的腻声呻吟,脚跟蹬住床铺重重挺腰。

阿诚红着眼圈抬头,喉结一动,半点不浪费全咽进肚子,爬回哥哥身边,脑袋抵进他颈窝喘息,明楼单手抱住面色潮红的阿诚,另一只手顺着窄腰往下面摸,裤子里湿哒哒的。

吻吻怀里人热烫的面颊,两人四肢纠缠着感受极乐后的余韵与倦意。

汗水慢慢变凉,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明楼揉揉阿诚小腹呓语:“去洗澡?”

阿诚翻身起来就要奔向浴室,被明楼手疾眼快揽腰捞回来。

“一起!”

捉住人不放,明楼将阿诚硬拖进浴室,指示他往浴缸里放满热水,扒光衣服推进去。

不久前还表现生猛的阿诚抱膝坐在浴池角落,脸都挡住。

“怎么,还怕我看啊?”

明楼让他仰头枕在浴池边缘,用花洒小心避开伤处冲洗头发,阿诚肩膀僵硬,手掌在热水里握拳,松开,再握紧。

“我能自己来。”

阿诚顶着满头泡沫抿唇,眼底水光涌动:“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更严重的伤我也没拖累过别人。”

摆弄发尾的手掌停住,温度适中的水冲刷掉泡沫落在瓷砖,浑浊的水流淌进地漏。

哗哗水声响了一阵。

明楼关掉花洒,拽过毛巾将阿诚湿发擦拭到半干。

“得给你弄几套衣服替换,姐姐最喜欢给家里人买东西,做好准备,明天她能拖着你买遍购物区所有男装店。”

毛巾浸透热水,执起阿诚一条手臂,明楼将毛巾覆上去,阿诚下意识往后缩,紧紧握住他的手不肯放,受伤的情感在明楼面庞闪掠。

“阿诚,你是我的弟弟,我的家人,想要下半辈子都分享同一张床的对象,让你独自生活那么多年我很抱歉,但既然你现在回家了,受伤的时候被哥哥照顾,生病的时候让哥哥陪着,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搓搓阿诚指关节,明楼轻笑:“你可能暂时无法调适过来,不要紧,我们要在一起很久很久。”

总有一天,你会理解疼就要说出来,全家都会围过来问哪里疼。

遇到开心的事情会在餐桌上讲给家人听,伙同明台对大哥搞恶作剧而表面假装无辜。

“在我们单独相处的第一个夜晚,我就期待能这样共浴,怕贸然提出惹你不高兴,忍住没说。”

热毛巾擦过手臂,按住阿诚侧颈狂跳的动脉,明楼也迈进浴池,水波荡出浴池边缘。

“呃,那个时候我可能也不会拒绝你。”

阿诚眨眨眼,回想起为完成任务想把明楼缠在床上三天的事,再次感叹大概一见到面,潜意识里就把这个人认出来了。

才会兴冲冲披着浴袍就跑出去主动勾引。

明楼安稳的坐在餐桌旁,托住花盆里蓝紫色的六倍利。

眼尾轻快瞟向阿诚,唇边情不自禁泛起微笑。

心里手里,都开出繁盛美丽的花来。

 

 

——全文完结——


碎碎念,终于番外也正式完结啦~~~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