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装书走肾版

走肾走得急需撸两串大腰子ԅ(¯﹃¯ԅ)

【楼诚】局中局 番外 莳花 第三章(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明楼/阿诚 


莳花 


第三章


再开局,阿诚拿到的牌零散无序,几圈下来输了不少。

一直是赢家的明楼食指点点麻将牌顶端。

“打牌除了靠运气,更主要的是会动脑子,阿诚,你不是在和麻将打牌,而是在和人打牌。”

他推张三条滑进牌池:“就像你做保镖时既需要了解合作者,也需要了解潜在敌人,牌桌上每个人都可能变成给你喂牌的合作者。”

阿诚用一条和二条顺了三条卡在桌角,出闲张北。

“每个人也都可能变成阻碍你的潜在敌人,会故布迷阵,让你看不透对方到底是什么牌型,甚至引导你犯错打出对方需要的牌。”

明楼朝他抿唇浅笑,三张北杠了阿诚打出的那张北,卡在桌角,同四张东和四张南整齐码在一起。

“阿诚哥,大哥明显是做十八学士四杠和牌,这种时候最好不要放牌池里没有的牌。”

明台哼哼着:“这家伙惯会骗人,记性还好,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他和曼丽出牌都很谨慎,坚决不打生张,明楼摸牌,只看着阿诚扬眉:“这可不是一个人的游戏,现在三家看住我一个,四面楚歌,唯有自救。”

手中新牌一万正面叩在牌桌,明楼推倒其他牌,一张一万,四张西暗杠,大四喜十八学士,杠上开花对对和。

阿诚咋舌,再玩一圈他恐怕裤子都得输给明楼。

银光糖塞满抽屉,明楼起身,扣好西装:“我叫老梁过来陪你们玩,大姐比赛前一周都在非常安静的环境里提高听力灵敏度,现在需要逐步适应声音,今天就到这里,我送姐姐回房去。”

其他三人不约而同松口气,催他快走。

明镜挽住弟弟的手臂漫步甲板。

海风拂面,阳光灿烂。

“阿诚因为你高烧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欺负那孩子老实呀?”

面对兴师问罪的姐姐,明楼立即辩解:“肯定是明台那小子跟您胡说,阿诚高烧,那是因为头上缝针有炎症,看过船医,也吃过药,只是……”

眉间深深折起,明楼叹气。

“他独自生活太多年,竟然还想自己去看医生,要是换成明台,早闹腾得全家围着他一个人乱转。”

姐弟俩默默走了一大段路,到房门前,按捺不住的明镜一巴掌打在弟弟手臂上。

“都怨你,几年前说把人接回家,结果又把他留在那里,现在带回来你还……”

她没好意思把“直接弄上床”说出口,进门将明楼关在外面。

无可奈何的明楼转身慢慢走向娱乐室。

他站在甲板闭上眼,风中似乎隐隐传来台球撞击球桌边框的响声。

不是那种稳定明确的一声呯咚,更像是新手无法控制运杆力度搞出来的混乱杂音。

随着这一声响,脑海深处的陈年记忆犹如翻腾的海浪卷起波澜。

那时阿诚还没回到他身边,新手弄出来的声响在高级台球俱乐部里不常听到,藏匿在隐秘角落的明楼好奇,偏头去看,身体明显僵住,坐在对面的王局顺势望去,亦是一愣。

斜对面打球的年轻人瘦高挺拔,淡蓝衬衫洗得微微泛白,俯身到球案,衣摆拽起露出截劲瘦的窄腰,他架手和握杆姿势是彻底的外行,正低头困惑不已的细读摆在桌案上的一张打印纸。

“我弟阿诚!”

情急之下明楼撤掉咖啡杯,举高咖啡碟挡脸,王局像看白痴一样眼角抽搐。

“放下,你这样更显眼,我们这边有植物挡着不会被发现。”

敲敲桌面,王局将脸扭向墙壁,阿诚读警校时做过他的学生,比明楼更容易被认出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对了,上封电邮我写的是台球斯诺克打法。”

咖啡碟在指掌间灵活转悠两圈落到桌面,明楼倒显出得意来:“还知道找最好的俱乐部买张台子安静的打,不错。”

王局暗骂明楼在邮件里暴露太多信息,才会遭遇这么尴尬的境地,要在这里谈合作的欧娱掌权人晾他们三四天,被明家云养多年的阿诚也在,虽然明楼说这次要把人带走,城里毕竟还在汪家势力范围内,保持距离维护阿诚安全很重要。

每隔段时间,明楼会向照看阿诚的中间人索要近期照片,四处漂泊的明家人看着他在故乡长大,安稳的念书求学,心里都是欢喜的,大概只有明台遗憾二哥不在身边帮忙对抗大哥暴政。

然而照片总是比不过活生生的人。

明楼忍不住频频偷看,他的阿诚长得那么好,读书也拔尖,进警校磨出股锐气和韧劲来,球打得乱七八糟,神态倒是镇定自若,明楼琢磨要不要假装陌生人去教教他,勉强压抑住起身过去的冲动,倒是有别人大大方方踱到阿诚球桌旁搭讪。

“台球还是有老师教,才学得快。”

个头不高的男人朝阿诚笑,伸手压住桌面那张打印纸快速扫两眼:“照这种错误百出的东西练纯属浪费时间。”

手指用力,薄薄的纸起皱,阿诚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球杆横撞重重敲在男人腕骨,对方嗷的叫出声,阿诚迅速抢回打印纸拼命押平,对始作俑者发脾气让他滚。

“不就是一张破纸吗!?”

捂住手腕的男人被好几个侍应生劝慰。

“是我哥的信,谁都不能碰!”

阿诚恼火,球杆一扔,大有为此打架的意思,经理赶到,立即免费升单独的贵宾厅给阿诚,客客气气请他去。

目睹全过程的王局摇摇头,暗自感叹这孩子多少年都改不了,凡是敢动他哥给的东西,立即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管你是谁挥爪子就挠,转头想损明楼几句,眼珠险些掉下来。

对面握拳挡在唇边的明楼笑得……怎么形容才好?

尚未消融的积雪里冒出早春第一株草芽。

沐浴阳光,不惧风雪,茸茸而立。

王局头有点晕,刚刚带领阿诚去贵宾室的经理走近,职业性微笑:“两位先生,我们老板有请。”

对视一眼,明楼和王局同时起身跟随经理走员工专用通道,踏进需要密码开启的电梯。

经理在电梯外朝他们点头致意,解释这部电梯只会到达唯一的指定楼层。

门扉无声无息闭合。

 

 

——未完待续——



碎碎念,诚哥,就算你不输给大哥,你的裤子也保不住(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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