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装书走肾版

走肾走得急需撸两串大腰子ԅ(¯﹃¯ԅ)

【楼诚】局中局 14 (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明楼/阿诚 


第十四章


明楼垂目捂住装手机的衣袋。

随即抬眼眸光锋锐,他冲出去捉住阿诚手腕。

“我会解释,走!”

将人拖到窗边微微掀开窗帘露出条缝,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人跑进公寓楼,阿诚手掌探进皮衣就要拿甩棍,明楼按住他,摇摇头。

窗帘刷的掀开,明楼拽拽承重力达到1600公斤的攀登绳,手按窗台利落跳出,鞋底稳稳踏住外部墙壁,他单手抓紧绳子悬空吊在窗外,朝阿诚敞开怀抱:“过来!”

殉情吗!?

防盗门响起暴力拆锁的呛啷声。

明楼焦急的喊阿诚,手掌摊开催促他快动。

真是疯了!

阿诚不明白为什么要躲避几棍子就能收拾掉的小喽啰,明楼又明显有自己的打算才支开他。

手提袋扔开,后退两大步,阿诚助跑跃上窗台,合身扑向明楼,手臂揽住他后背,长腿盘在他腰间,明楼圈牢他握住绳子,两人鼻尖对鼻尖,呼吸交错,目光纠葛。

防盗门自外被大力踹开。

明楼收腿快速下坠,皮手套摩擦绳索的声音刺耳而急迫。

浴室固定水管的螺丝钉受不住力猛地崩飞,将暗纹瓷砖砸出深深的裂痕。

绳索震荡,明楼眉尾一抽,攥紧攀登绳紧急缓住去势,阿诚目测距离地面高度不到七米,稍稍松劲,顺着明楼身体滑落,抱住他脚踝晃两晃跳下去,团身触地一滚,毫发无损爬起来,明楼同时落地。

“在那里!快追!别让他们跑了!”

公寓窗口人影闪现高喊。

原本守在公寓门前的两个黑衣壮汉转身追击,明楼拉住阿诚的手狂奔,穿越热闹的住宅区商业街,路边有送外卖的小哥刚停住摩托车拎起送餐箱。

明楼赶到,抢过头盔扣在阿诚头上,甩腿跨上去捏紧离合器手把,发动机呜呜作响,阿诚紧跟着骑跨上去扣紧明楼的腰。

漆有明黄色鸡仔的摩托车冲出去。

外卖小哥慢半拍反应过来大喊大叫着追车,被赶到的黑衣壮汉推搡到一边,他踉跄退后,手插进口袋摸到移动电话发出消息,紧贴明楼侧腹的手机震动一次。

双臂环住他腰的阿诚同样感觉到震颤,明楼驾驶摩托车灵活躲避来往行人,直奔商业街路口。

“拦住他们!”

后方吼叫声愈渐清晰。

摩托车猛加速就要闯出路口,横向窜来一辆悍马拦截阻道。

明楼压低车身转向,膝盖几乎碰到地面,险险贴着悍马车门擦行而过。

那两个追到快要断气的黑衣壮汉匆匆忙忙上车,悍马紧紧咬住前方的车不放,几次三番提速要撞翻摩托车。

风声在耳畔呼啸,明楼俯身急转弯,阿诚怕被甩出去整个人贴在他后背收紧手臂。

摩托和悍马一前一后开进老城区,骤然钻进狭窄的巷道,悍马车上的黑衣人连连骂娘,摩托车仿佛滴落旱地的水滴,飞快渗透,留下一小块湿痕。

七拐八弯明楼停在一堵发黑的高墙之下,对面是窗户玻璃残破的废弃楼房。

阿诚下来,摘掉头盔紧握在手中,明楼眼角余光扫到,有点担心这孩子要拿头盔砸自己,将摩托车停稳,靠坐其上拍拍大腿:“站着多累,坐这里来。”

额际青筋猛地一跳。

阿诚脸颊抽搐,恶狠狠瞪视明楼良久,回身用尽全力将头盔摔向墙壁。

四分五裂的头盔咣咣当当散落满地。

“你是故意支走我!”

他指指自己:“准备充分,预谋已久,可你想没想过,我是你的保镖!怎么可能让你轻易离开我的视线!?”

明楼特别配合的点头同意。

“确实考虑不周,我们俩之间还有雇佣这层关系,我总记不住。”

他眉目间浸染脉脉春色,唇角微挑,嗓音刻意压低放轻,气得阿诚火冒三丈,抢近几步扯住明楼衣领。

“不想说实话!好!既然你已经打算一个人扛,为什么又来找我!?你当我是什么?你捡回来养的小猫小狗开心就逗一逗!不开心就踢走!这是第二次,是你第二次抛弃我!”

眼圈通红,阿诚浑身发抖,他生命里最无助的时刻就是从未完工的摩天大楼顶端被推落,石灰粉飞进眼睛灼得他泪水横流,细弱手臂死死抱住一截咯咯作响的铁条,双脚怎么踢都是要命的虚无,死亡的恐慌和绝望海浪般将他吞没。

就像光劈入黑暗。

有只温暖的手拉住他拼命往上拽,再次接触到坚实地面阿诚软成一滩,只会哭和哆嗦,有人背起他跑那些简易楼梯,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敲击耳膜,救命恩人吩咐开车的声音像隔着厚重塑料膜失真断裂。

他眼睛疼得厉害,要揉手被紧紧握住,人也被圈进怀抱动弹不得。

到了医院被放进担架推车,阿诚攥紧对方衣服死活不肯松手,折腾半天,男人俯身在阿诚耳边反复保证:“别怕,我在这里等你,一直等你。”

手指颤抖,阿诚哽咽着松掉抓在手里的依靠,奋力睁开肿胀疼痛的眼睛去看。

男人转身和护士说话,留给他一个模糊高大的背影。

“我洗完眼睛出来你就不见了。”

阿诚怨恨自己的孩子气,十三年过去心脏还是会疼得像被一片片的刮。

明楼救了他,及时送到医院治疗眼睛,从不吝啬金钱资助他到现在,就算失约又怎么样,他应该感恩戴德而不是对这个人生气。

直视阿诚双眼,明楼抬手覆盖住阿诚指关节泛白的手背。

“阿诚,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明楼按住阿诚试图撤掉的手:“当时我在医院见到一个跟汪家有关系的熟人,如果不立刻避开,就有可能被汪芙蕖发现我回来,他不会放过我的。”

透明泪珠渗出阿诚眼角滚落。

“我拜托信得过的人去照看你就跳上飞机,像只丧家犬一样落荒而逃。”

明楼苦笑:“早就该告诉你,他谋杀了我父母,姐姐害怕我和明台也遭到不测,带着我们流亡海外,没想到因此汪芙蕖视我们姐弟为眼中钉,担心被报复,就先下手斩草除根,追杀从未停过,姐姐不得不经常搬家,我和明台总是转学,这也是为什么没把你接过来,这种担惊受怕的生活离你越远越好。”

他将阿诚拉坐到腿上,额头抵住额头轻叹。

“阿诚,你说我救了你,其实,你也救了我的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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