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装书走肾版

走肾走得急需撸两串大腰子ԅ(¯﹃¯ԅ)

【楼诚】局中局 10 (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明楼/阿诚 


第十章


阿诚选的地点很好,楼高巷窄,又是死胡同,不必担心被前后夹击,更不可能被包围困死。

明楼仔细找过,没看到任何监控器,这条偏僻巷子原本存在的意义八成就是赌场拖人进来收拾,现在倒让阿诚反利用,巷子窄,来的人再多,能真正跟阿诚面对面近身搏击的也不过两人。

甩棍虚点,阿诚迎住气势汹汹的黑衣壮汉狂奔,凌空飞起踹中最前方两人胸口,强大的冲力踢得他们后仰撞击其他同伙,阿诚拧身落地,甩棍毫不客气横扫出去。

肩部勒紧小牛皮带的白衬衫在冷光里朦胧,阿诚犹如黑夜里一道青白闪电,凌厉劈入敌方阵营,甩棍呼啸着迅捷挥动,抽到肉体的闷响混合高声痛叫波浪般此起彼伏,最前面的四五个壮汉已经倒下,位于队列后方的人纷纷亮出刀子。

明楼手臂间搭着阿诚皮衣,无声无息踏进光圈,深色长风衣在他身后飘摇。

甩棍接连击中刀刃清洌洌的响。

阿诚手腕轻旋,甩棍绞缠刀刃往前突刺,顶端重重击中对方手肘内侧,在嚎叫声中甩棍夹裹短刀凶狠的朝旁侧击,并排的黑衣壮汉小臂中刀。

血花迸出。

阿诚脸颊轻微一热。

真没想到还会在同样的地点见到血。

眼神倏忽阴郁,钢铁与石灰的味道充斥鼻腔,阿诚知道这不可能,他应该只闻得到淡淡血腥气和敌人的恐惧。

无意识闭了下眼,刀锋擦着阿诚侧颈刺中空气,阿诚反手攥住自最前方两个黑衣壮汉空隙间探出的手腕,用甩棍握柄连续狠砸,骨裂细微的声响淹没在哀嚎声中。

短刀呛啷落地。

阿诚蹬地,揉身曲肘向前撞去,剩余几个黑衣壮汉多米诺骨牌一样站立不稳后跌。

他不再是那个无力自保只能哭喊救命的孩子了!

也不再是躺在病床上拼命想看清那个人背影的弱者!

甩棍压低抽中失去平衡的黑衣大汉膝关节,几乎是同时阿诚踹中另一人脚踝骨,胡乱挥舞的刀子划伤他后背,阿诚视若无睹,踩在单膝跪地的黑衣人肩膀腾空,利用冲击力整个人合身撞击最后一个还能站立的大汉,把对方当肉盾压制在身下,甩棍把柄砸中大汉太阳穴。

翻滚起身,阿诚半蹲半跪着呼呼喘气。

心跳得厉害,握住甩棍的整条手臂都酸痛僵硬。

他扭头去看有没有还能动的打手,却见明楼背对他踢中躺倒的黑衣大汉侧脑,那人脖子一歪昏厥过去。

光芒流水般倾落在明楼身上,仰视的角度更显得这男人气势非凡,低垂的侧面鼻梁高挺,睫毛纤透,随着他转身,深色长风衣下摆荡起波澜。

阿诚无法呼吸,他眯起眼睛将记忆里的背影与之重合。

“受伤了。”

明楼走近俯身查看,眉间不悦的凝起。

“小事。”

用力晃晃头,阿诚收掉甩棍站起来,拿过皮衣穿好,视线悄悄溜过去:“我连子弹都挡过,这点伤没什么了不起。”

明楼脸色相当迅速的阴沉下来,阿诚假装没看到,若无其事的试探:“最糟糕的时候是被我妈从那里往下推。”

他抬头指综合娱乐城楼顶。

“大概十三年前,当时这栋建筑还没完工,顶层到处是钢筋混凝土和乱糟糟的石灰,她在天堂赌场输掉所有,欠的债根本还不起,只得拽着我寻死。”

阿诚一步一步朝前走,脚尖点点地面:“她应该就是在这儿摔得四分五裂,如果当时不是有人碰巧拉住我,我肯定也会死在这里,和现在一样,没人在乎我的死活。”

横移半步,阿诚盯住那块深灰色水泥地面发怔,单薄得仿佛要融化进黑暗里。

长风衣骤然飘起,被猛冲出去的明楼抛弃在冰凉的地面。

被圈抱的阿诚肩膀撞到墙壁,他能感觉到将自己困住的男人一拳恶狠狠砸中墙,小腹被轻轻按住,昏暗中钻进耳朵的嗓音蕴含着情感受到伤害的痛苦。

“别这样说,阿诚,别这样说。”

明楼叹息般低语:“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人惦着你的。”

喉头发紧,阿诚有太多问题在舌尖打转,想问明楼当年救他的人是不是你,害怕明楼说是,更害怕明楼说不是。

他转脸刚刚发出半个颤音,就被突如其来的唇舌堵回腔子,交缠间尝到莫吉托清爽的薄荷味道。

搏击后还未平复的肾上腺素迅猛转化为原始冲动。

现在什么都不想谈是吧?狡猾的混蛋!

老子早就想睡你了!

阿诚火大的反手揪住明楼衣领,重重嘬两口就往外拖,没几步松开跑回去捡起长风衣,愤愤摔进明楼怀里。

穿行过几条街用软件叫车,阿诚焦躁恼怒,去踢路边花坛。

明楼把他捞过来,手里不知道从哪里变出副纸牌,扇形铺展开倒扣着递给阿诚。

“这样吧,我们一人抽一张牌比大小,赢的可以问一个问题,输家必须老老实实回答,在车子到达之前能玩几次就玩几次,怎么样?”

“来!”

阿诚气势汹汹抽牌翻开,是张黑桃K,牌面挺大,有可能赢,他琢磨要先问为什么十几年来不肯相见?还是先问当年为什么不等到他能看见东西就走掉?

气定神闲的明楼随手抽张牌,翻开。

红心A。

阿诚倒吸口气,恨不得立刻打自己一巴掌。

他到底多傻才会答应明楼这种级别的职业赌徒比大小!?

“你出千!不公平!”

阿诚底气不足的吼。

“愿赌服输。”

明楼一巴掌将红心A拍在阿诚脑门,语调危险又隐隐带些怒意:“说仔细点,你挡枪是怎么回事?”

不自觉缩肩,阿诚接住自脑门掉落的纸牌。

“我算这座城市里数一数二的安保人员,业界里想要快速出名就得拼命,挡枪我也是受过专门训练的,休养小半年就好了,那次之后特别指名我的雇主就没断过……”

即使被告知有人收养他,也经常和对方电子邮件往来,阿诚还是怀疑因为自己太弱小才被留下。

至少能够证明自己可以保护别人才行。

也许足够强就能被他们接纳。

被从未见过面的家人。

在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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