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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肾走得急需撸两串大腰子ԅ(¯﹃¯ԅ)

【关周】水逆杀人事件 第十章

第十章

 

 

大雪之夜八点二十四分,有个未登记电话号码打进贺廉手机,通话时间三十六秒,一分钟后,贺廉回拨这个号码,通话时间不到三分钟。

随后贺廉打出去十几个电话,出了一大笔钱请朋友们聚聚。

“谁给你打的电话?”

“推销房子之类的吧,骚扰电话。”

“那你为什么回拨这个号码?”

“我喝了不少,醉后干什么自己都不记得。”

“哈,你倒是对案发当天自己的行踪特别清楚啊?”

“同行有公司的营业部经理,他付钱,回头跟我报账的时候详细讲过,我自己喝大了,第二天睡到大中午,公司都没去。”

贺廉面对小汪的连环追问,答得滴水不漏,一时间竟抓不到明显的错处。

“这小子果然不简单。”

周巡冷笑:“先来苦肉计,再主动交代,现在倒咬死不承认他跟抛尸有关系,晚八点到凌晨这段时间就是进行抛尸的时间范围,那时候他证人一大堆,朋友里还包括刚认识俩礼拜的,钱多摆谱啊?”

没人搭他的茬,周巡下意识看向身边,空的,才反应过来关宏峰不在,让周舒桐载着去津港大学调查贺廉和宋寒溪的关系。

关宏峰对那病得半死不活的小仙姑格外在意。

虽然物证鉴定中心那边还没反馈,火锅店拍到的影像资料定格放大,车牌看不清,倒是能通过车型推断出抛尸人身高,BMW3系商务车高度在一百四十五厘米,超过抛尸人肩膀,人体头部测算基本是往上加个二十厘米左右,那么抛尸人身高就在一百六十五厘米上下。

女性的可能性更大,当然也不排除是比较矮的男性。

假设贺廉对抛尸知情,故意做好不在场证明,那今早发现李通明死亡,他仓皇出逃又难以解释,如果贺廉确实如他本人所说,事先对石屋三人意外死亡和抛尸都不知情,他临时起意的这个朋友聚会又实在太巧合。

叼根烟点燃,周巡更倾向于有其他人刻下占星符号再抛尸。这个人跟贺廉的关系也很难理清,若是帮忙,为什么不把尸首埋山上反而冒险拉到市区扔在公共场合?若是陷害,那通未登记电话明显是提醒贺廉做好不在场证明。

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贺廉偏偏指控宋寒溪,难道真是小丫头片子干的?玖亿星河文化公司这条线索就是宋寒溪提供,她想要帮贺廉脱罪完全可以不提这家公司,可要说陷害,为什么又要打那通电话,贺廉接到电话后出钱拿到不在场铁证真是巧合吗?

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个第三者?

拍到的抛尸现场视频里,只有一个人出力,另一个呢?看戏?

挠挠眉尾,周巡陷在里面绕不出来,所以他也赞同去津大询问贺廉和宋寒溪的学生时代,同时派人按照当晚贺廉手机里的通话记录挨个查,以及贺廉的异性交往情况。

监控室门被推开,刑警探头,语速极快:“周队!沿途监控录像截到抛尸车辆的牌照了!车主也已经锁定!”

“干得好!”

周巡两步抢到他面前,接过印有车主信息的纸张,看一眼就乐了。

“嚯,熟人啊。”

他一甩头毛,打个响指:“走!”

BMW3系商务车,雪松灰,三厢。

这辆车静静停在一辆白色现代和一辆SUV之间。

车主朱有伦见到周巡直嘬牙花子,赶紧拿烟出来给在场所有刑警分发:“各位辛苦,这大冷天的,待在地下车库不合适啊,都上我茶馆里喝杯茶去。”

没人接烟,都看周巡,朱有伦缩着肩膀冲周巡笑得特别谄媚。

“哎呦,警官咱们真是有缘分呀,上次您来连口茶都不喝,这回一定得赏脸尝尝,外边净拿碎茶叶末子糊弄人,我不一样,给您沏碗……疼疼疼!”

周巡没等他说完,掐住朱有伦后颈掼车身上。

“少他妈废话,车给我打开。”

“没问题,没问题,您能不能高抬贵手,让、让我把车钥匙拿出来?”

一被周巡放开,朱有伦屁都没敢乱放一个,慌慌张张翻大衣口袋,摸出钥匙按开车锁,旁边刑警撕开证物袋双手递到他面前,朱有伦笑容发僵,偷偷窥视周巡脸色,被周巡一瞪,麻溜儿松手让车钥匙落入证物袋,水晶坠跟塑料壳碰撞,咚一声响。

技术队拉开车门检查。

“警官,我能不能问这是为什么啊?我那车还有贷款没还完呢,您就算拆也得给个理由不是?”

朱有伦扭着双手,满脸苦相。

周巡歪头上下打量他,仰脸眯眼,双手轻轻扶住朱有伦肩膀两侧,朱有伦吓得屏住呼吸,眼珠随着周巡动作飘来荡去,额际滑落一滴冷汗。

“你别那么紧张,来,就站车门这儿。”

将朱有伦平移到商务车驾驶席那边的车门,周巡比比高度,目测朱有伦身高得有一米七上下,也在嫌疑犯的身高范围内。

砸舌,周巡朝后勾勾手指,刑警上前,周巡拍拍朱有伦垮塌的肩膀吩咐:“车拉走,他也带回队里收押。”

朱有伦腿肚子转筋,差点跪下,颤声问道:“警官,到底是为啥啊,您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嗡——

周巡手机震动,他边拿手机边让朱有伦死个明白。

“昨天津港发现尸体这事儿你肯定知道。”

朱有伦点头。

“监控录下就是你这辆车运送的尸体。”

低头发现是关宏峰的电话,周巡立即转身接起,地下停车场信号不好,他喂了两声往前走,身后朱有伦表情僵硬,嘴唇翕动,声若蚊呐念叨:“尸、尸、尸……”

“老关,老关,能听到我说话吗?”

周巡再往前走两步,杂音过后关宏峰的声音清晰起来,后面一声巨响吸引周巡回头,只见朱有伦翻着白眼昏倒在地。

“艹!你他妈林黛玉啊!”

快步赶回朱有伦身边,周巡单膝跪地,用手背拍打朱有伦肉乎乎的脸蛋子,看他没反应,一巴掌狠狠抽过去。

朱有伦哼哼唧唧转醒睁眼,对着周巡近距离的脸泪如泉涌,挣扎着抓住周巡一只手按在胸口。

“你干嘛!?你干嘛!?我对你没那方面的兴趣!”

“警官!”紧紧捉住周巡的手不放,朱有伦委委屈屈啜泣:“我冤枉啊,我真冤枉哪,车是我的不假,可我借仙姑开来着!就下大雪那天晚上,她说她小区停电,门口栏杆没办法升上去,自己的车开不出来,我啥都没干啊!”

他放开嗓子哭嚎,周巡烦了,吼声闭嘴,朱有伦立马闭紧嘴唇,泪汪汪眼巴巴看着周巡。

抽了两次才把手从朱有伦掌心抽出,周巡在自己长裤上正反面擦了擦,丝毫不掩饰他的嫌弃。

“姓朱的我可告诉你,要是你扯谎骗我,最低有期徒刑三年,就你这细皮嫩肉的,进去什么下场你想想清楚!”

周巡面目狰狞,朱有伦诚惶诚恐揪住自己领口,活像要被非礼的良家妇女,小幅度摇头。

“好,我确认一次,下大雪那天晚上,你把车借给仙姑,仙姑就是宋寒溪对吧?几点?有没有人能证明?”

“……六、六点多,证明……证明……证……有有有!警卫!对,警卫,我在自己家小区门口把车给她的,然后就回家了,警卫看见我还打招呼来着。”

朱有伦答得斩钉截铁。

看他几秒钟,周巡站起来,走远些继续通话:“哎,老关,刚才你听见没?”

线路另一端传来关宏峰低沉镇定的声音。

“听见了,你抓人吧。”

 

 

关宏峰的背影轮廓被屏幕光源照亮。

视听教室大屏幕正播放一部黑白电影,拍摄时间可能比关宏峰的年龄都要大上两轮。

他断开与周迅的通讯,手机收进大衣口袋里,轻轻掀起眼帘,黑白胶片永远凝固了女人精致的卷发、理智端庄的面容、剪裁得体的套装。

时间沉淀下来的美,温润光滑,丰神内敛。

关宏峰能想象出欣赏老电影的人必然是安静专注,躁动难耐的人会一个接一个离开视听教室,或是到图书馆准备考试,或是回宿舍打一局拉风的在线游戏。

最后,只剩下两个人,将旧时光浓缩的智慧囫囵吸收。

周舒桐走过通道坐到他身边,捧着笔记本放低音量:“关老师,我问过了,有个办事员是贺廉和宋寒溪学弟,也是学生会成员,他也说当时那件事闹得很大,结果贺廉把宋寒溪甩了……”

咬住嘴唇,周舒桐心情复杂凝视记录。

关宏峰看她一眼。

“想起你和叶方舟?还认为你爸没把叶方舟开除出警局,他也不会因为迁怒跟你分手?”

周舒桐摇头,关宏峰几不可闻叹息。

“老刘还在会说你俩不合适,但合适不合适谁又能说得清楚。人类说到底是感情动物,有些事,理智上再怎么认为是正确的,感情上也会动摇。”

周舒桐瞪圆眼睛一点点扭头去看关宏峰的侧脸,见依然是那种表情稀缺的样子,她小心翼翼又兴奋异常的探问。

“关老师,您是不是恋爱了?”

“……”

小周这脑回路肯定是被老周带坏的!

“办案期间注意纪律。”

“哦……”

周舒桐被强力压制,诸如“对方是谁啊?我也认识吗?你们怎么开始的?”一系列问题只能憋在肚子里发酵。

“那……关老师,您是看完电影还是现在就……”

“走吧。”

关宏峰起身,周舒桐赶紧让地方,跑到前面操作台关电脑,影片放映关闭,电脑屏幕出现文件夹,退出,又是一个文件夹,按照最新时间顺序排列多个文档,排在最前方的就是刚关闭的黑白电影。

周舒桐随意瞄了眼片名,关机,出去锁好门,将钥匙归还学生会办公室,出教学楼去找关宏峰。

校园林荫道两旁是枝丫光秃秃的树木,唯有青松尚能从厚厚积雪里探出几圈绿意。

关宏峰站在路旁低头看手机,深色厚呢长风衣犹如装点铜像的油漆,隔断所有外人的碰触与温度,与寒冬出奇的和谐,手机似乎有条消息进来,他垂目细读,唇角轻浅淡然的翘起,仿佛突然间生出色彩,泛出了活气。

晃头将“铜像复活”这种怪念头赶出脑海,周舒桐迎上去,关宏峰面庞柔软的表情水过无痕,他绷着脸:“这么慢?”

“我说了我是警察,结果学生会办公室里的学生围着我不让走,问了一大堆问题。”

周舒桐很无奈,她也刚毕业没多久,往校园里一扔,根本看不出来是个整天跟凶杀案接触的外勤刑警,难怪被在校生调戏逗弄。

没再说什么,关宏峰带她走向停车场,顺便传达队长命令。

“周巡刚刚发消息过来,他已经把宋寒溪抓到队里,我们直接回去。”

绝口不提周队长的邀约——结案咱哥俩吃饭去,这次我一定请客,工资卡压你那里也行。

两人上车系好安全带,周舒桐边发动车子边止不住疑惑。

“关老师,我还是想不明白。”

“什么地方?”

“就是……假设大雪夜进行抛尸的是宋寒溪,她这样做的理由是因为被甩心怀怨恨,逮住机会报复前男友,可她是怎么知道石屋里那三个人意外身亡呢?辟谷班不是第一次开课,而且按照贺廉的供词,辟谷时间是临时安排的,事先他都不知道林原什么时候会钓到大鱼,宋寒溪人不在玖亿星河,但对这次辟谷班开设的时间清清楚楚,难道……是算出来的?”

“……”

“认识宋寒溪的人都喊她仙姑,听说塔罗牌占卜啊飞星风水啊什么的,算得可准了。”

“作为一名外勤刑警,看重的是证据,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对不起,关老师,我……对不起。”

周舒桐心说都怪林正英,关宏峰皱眉闭目一小会,睁眼,勉强缓和语气问她:“你觉得为什么石屋里是三个人?玖亿星河的总经理贺廉已经拿到学费,授课靠网络直播,再安排林原以外的人加入课程起什么作用?”

“帮忙骗钱?不对,公司已经拿到钱了。”

“林原的回扣款已经是笔很大的成本支出,蒲嘉林新办了银行卡,可以推断授课正常结束后他也会有酬劳,这笔支出费用为什么不省?”

“……”

“好好想想。”

关宏峰闭目养神,结案在即,细枝末节小问题就当锻炼新人了。

抵达支队他们直奔观察室,周巡打个招呼,关周二人并肩注视隔壁审讯室里的宋寒溪,嫌疑人生病,只好拿张沙发椅给她倚着,热水纸巾一样不缺。

“老关,这丫头病恹恹的可是个大麻烦,咱们必须速战速决,在她指控我虐待之前拿下口供。”

周巡从怀里翻出钱包,抽掉工资卡塞关宏峰手里:“完事之后咱们上哪儿都行。”

将卡塞回周巡衣袋,关宏峰准备去审问,轻描淡写决定地点:“费事,回家煮碗面得了。”

转身没走两步,小汪猛然推门而入,神色又慌又气,他看看关宏峰,又看看周巡,呼吸急促。

“关队,周队,宋寒溪的律师来了。”

“来就来呗。”

周巡根本没当回事,他常跟律师打交道,还没怵过谁。

一只手探出点点小汪肩膀,小汪心情复杂退到旁边,露出他身后的男人。

深色长外套,精心修剪的小胡子,镜片后的眼睛淡漠疏离。

他就像之前海港与长丰联合办雨夜杀手案时那样,礼貌的朝周巡点头致意,含笑转向关宏峰。

“我冒昧向关队讨个人情,从现在起,请退出我当事人的案子。”

韩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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