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装书走肾版

走肾走得急需撸两串大腰子ԅ(¯﹃¯ԅ)

【楼诚】Cruel Intentions 危险游戏 14(心理学明教授和刑侦队长诚)

明楼/阿诚


注意事项:有原创人物、有非主要角色死亡、可能会有让人不适的描写、请慎入


Cruel Intentions 危险游戏  14


烟按熄在潮湿的窗台。

阿诚抓着明楼的手合身撞去,明楼踉跄后退几步跌坐到小书桌边缘,他和阿诚鼻尖挨着鼻尖,呼吸交错,视线相缠。

静夜里硬物砸落地板的声纹涟漪般扩散。

厚重的原文书大敞四开,在地板上被夜风吹乱了页,旁边长腿纠葛摩擦,衣物摩擦和急促的喘息像藏匿在红绒窗帘后隐秘而动荡。

压力催生的情潮来得迅猛狂暴。

阿诚被推倒进床铺感到安心,这是他能控制的,明楼是他能控制的。

案件当然也受他控制。

谁也逃不掉!

挺身含住明楼戳刺过来的舌尖用力吸允,阿诚撩高那件柔滑的香槟金睡衣,顺着温暖宽厚的脊背揉下去,掠过侧腰,骨节分明的手指探进睡裤边缘,没忍住去捏明楼肉乎乎的肚子。

明楼不满意的拍他大腿根,阿诚变本加厉搓揉玩弄他腹部的软肉,明楼喘着气,有点想揍这小混蛋几巴掌。

“别那么紧张,我既不会被你吓跑,也不会无视你的存在。”

他一下一下去顺阿诚的背,皱起的T恤下蝴蝶骨绷得紧紧的,肌肉坚硬如石。

“以后我俩就栓一块儿好不好?”

气氛毁得差不多了,明楼换个姿势侧躺,把阿诚揽怀里亲了又亲。

“我看着你。”

尾音在舌尖轻盈的打转,明楼嗓音慵懒沙哑,透出点欲求不满的浓重鼻音,“我看着你。”他浅浅的笑,“你别完事就跑,我现在可心灵脆弱需要安慰。”

阿诚眯眼瞧他一会儿,扑上去就咬,被掐着窄腰掼进被里,全身骨头都被明楼勒抱得酸痛,胯部压上来发狠的磨。

床铺咯吱咯吱连绵不断的响。

呼吸困难,心跳如鼓,阿诚喉音像被挤出来似的破碎细微,血管里仿佛落进了火,烧灼滚烫,他没坚持多久就被逼到极限。

真特么不到五分钟!

汗水慢慢变凉,阿诚四肢松弛,懒懒倦倦的犯困,被明楼脱掉T恤和短裤也不挣扎,轻柔得云团一样的丝被把他包起来,他能听见明楼的脚步声和拨动开关的轻响。

光华敛尽,黑暗铺满室内。

脚步声转回来,床垫骤然下陷,阿诚伸手摸过去一片温热。

这应该也算色诱吧,男人满足了都挺好说话的。

“名字。”

阿诚迷迷糊糊眼睛都睁不开:“你知道我是在问什么,给我名字。”

手被握住不轻不重的揉捏。

“睡吧。”

在明楼宛如叹息的低语里阿诚滑入黑甜梦境。

再度张开眼睛,黎明前的蓝灰色调渲染窗框,手机在地板锲而不舍的震动蜂鸣,阿诚爬起来边接电话边钻进二楼浴室,开口喂了一声嗓音都是低哑的。

“诚哥!你快来局里!有重大发现!我得赶紧通知其他人。”

通话中断,话筒里传来忙音。

“毛毛躁躁的。”

阿诚将手机丢在盥洗台,拧开水往脸上泼,一甩头水珠乱蹦,他彻底清醒过来,抓起电话返回卧室,打开衣橱翻明楼的衣服,裤子肯定不行,扯出件白衬衫竟然是带袖扣的,腹诽床上那个穷讲究,阿诚披身上三两下蹬好制服长裤,转身发现明楼靠坐在床头睡眼惺忪。

现在直接跑掉是不是不太合适?

单膝跪进床垫,阿诚凑近亲亲明楼的嘴唇:“我有事先回局里,今天你下午才有两堂课,接着睡。”

要退开,明楼抓住他手,皱起眉。

“阿诚,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那个名字?”

“不。”

明楼错开视线,似乎对阿诚有点心虚。

眼神迅速冷下来,阿诚脊背挺直,稍稍抬起下巴:“分手?”

“你想得美!”

明楼脸色全黑好像马上就要吐口血出来:“刚见面的时候你问过我为什么在案发现场徘徊。”

“如果你想提五分钟的事我真没时间,等我回来再说。”

他忍俊不禁又凑过去重重亲两口,挣开明楼的手掌窜出去。

楼梯被踩得咚咚响,明楼那句“因为我知道你在那里”轻飘飘散在空气里,半个音节都没能钻进阿诚耳膜。

天还没亮,所有道路畅通无阻,阿诚一个多小时就驾车赶回局里。

会议室里人不少,阿诚出现全涌过来七嘴八舌吵得他脑仁疼,猛抬手示意安静,阿诚扫视周围,除了队里的人还看到犯罪心理研究室的熟面孔。

“一个一个来,发现什么了?小陈你说。”

刑警小陈酝酿酝酿。

“还是小朱来,是她发现的线索。”

出息!

阿诚转向女警小朱,这个女孩子进警队才两年多,技术室做痕迹分析的,因为口齿伶俐条理清晰经常做案情报告,王局和阿诚都很器重,被点到名也不推辞,将大屏幕里的现场照片放大。

正是昨晚她觉得奇怪的那张照片。

“诚哥你看。”

小朱兴奋得双眼放光:“这条连衣裙还用塑料袋罩着,价签也没拿下来,如果我买了新裙子,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试穿,剪掉价签下水,虽然也可能是死者想第二天再洗,但我很在意,所以去查了这件证物,结果发现这条裙子是L码的,而死者的衣服是M码。”

“是别人的衣服?”

阿诚挑高眉毛。

“对,在死者衣柜里还找到了崭新的空纸袋,小票不见了,死者手里残留的红色纸屑经分析是面值百元的人民币。”

“死者昨天下午替某个人购买一条裙子,她将裙子挂在那里防皱,小票交给对方确认金额后,她拿到钱,转身到书桌前应该是要拿钱包找零,这时候凶手将绳子一段绕过床栏杆,在死者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从背后勒死她,取走钱时意外留下纸币一角。”

阿诚食指敲打裤线:“这样就清楚死者为什么会自愿放凶手进寝室,是事先约好的,但还有点奇怪,当时明楼在等她,为什么死者不对自己的老师解释有人要来拿衣服可能会迟到?”

“因为她要为这个购买裙子的人保守秘密。”

犯罪心理研究室的熟面孔扬起小圆脸,笑得很斯文:“痕迹组从攀爬梯焊接处收集到的长发里有一根是化纤材质,是很便宜的假发,勒毙死者时不小心夹在那里的。”

“宁愿让尊敬的老师等也不在电话里提起的人。”

阿诚想起他第一次在六楼教室见到李未晓,谈到对梁悦童的印象这女孩没说实话,被明楼看一眼就羞愧得涨红了脸。

她不愿意对明楼找借口撒谎。

索性什么都不说。

阿诚闭上眼睛。

“这个人明楼一定认识。”

范围锁定。

 

 

——未完待续——



碎碎念,我最喜欢欺负的小圆脸上线,他绝对是我真爱啊(喂)

PS:真凶浮出水面,楼总和诚哥也快打起来了23333



评论(47)

热度(6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