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装书走肾版

走肾走得急需撸两串大腰子ԅ(¯﹃¯ԅ)

【楼诚】据为己有 第四章 (人人都有猫耳的平行世界)

明楼/阿诚 


据为己有


第四章


车子停到专用区域,阿诚先下去给明楼开后车门。

明楼不动,眉间微微折起:“你这个样子不行,在公司暂时还是猫化状态比较方便。”

刚成熟不久的阿诚混在一群惦记他的人里,简直像把鱼肉卷丢进猫窝,没弄清楚阿诚为什么不想结婚之前,威胁要掐死在萌芽状态。

“大哥,可你在公司就从不猫化。”

阿诚哪敢在明楼附近随意化形,没控制住自己扑上去可不是开玩笑!

“我是为你好!”

声调拔高来掩饰底气不足,明楼钻出汽车逼近阿诚,试图气势碾压简单粗暴达到目的,往日乖巧顺从的弟弟突然反常的强硬,阿诚闭紧嘴唇,一脸“我不要”的表情直视明楼眼睛。

明楼重重关上车门。

他对外的沉稳理智薄霜般融化,冒出不高兴就摔东西的孩子气来。

阿诚怀疑继续强硬拒绝大哥就要挠墙耍赖不肯去上班,只得退后半步,又不能真的让自己猫化,视线落到明楼唇畔伤口,顿时小脸皱成一团,嘴唇蠕动几下,弱弱抵抗:“再弄伤你怎么办?”

这话堵得明楼发作不得,木天蓼确实是他疏忽,诱使没化形的阿诚情动足够大姐抽他一顿鞭子。

两人僵持着乘电梯去办公室,现在阿诚端咖啡进来,是希望和解的态度,他们相处十几年,彼此性情投契,即使有不愉快转眼就会忘记。

眼角余光一瞟,阿诚垂头丧气立在办公桌前,明楼起身伸出手去,摸摸他原本是猫耳的位置,谈条件:“喜欢保持什么形态都是你自己的事,我可以不干涉,但门禁还是晚上八点,除非和我出去。”

扬起笑意,阿诚倾身把脑袋往明楼颈窝里蹭,哼哼两声,比猫化时的咪呜咪呜低沉得多,明楼抚摸他后颈,偏头去吻他属于人类的耳轮,阿诚心满意足,也抬头亲明楼耳轮一下,大大取悦了兄长,更用力的吻他耳朵。

扒着门缝偷看偷听的朱徽茵猫尾巴唰啦唰啦猛摇,琢磨着是不是该给明总准备婚讯发言稿,明秘书化形前还只是抱抱揉揉,现在亲来亲去,再这么发展下去得替他们锁好门。

阿诚出来步伐都像要飘起来一样,工作得愉快又卖力。

合作方的周年纪念派对朱徽茵也跟着,指点阿诚需要注意哪些方面。

“选酒精味道不重的饮料喝,或者端在手里做做样子就好,跟着明总先转一圈挨个打招呼,他记得住每个人,不需要提醒对方是谁,但如果明总被缠住交谈太久,需要自然的切入进去救他,例如现在。”

她踩着高跟鞋含笑走去,鲜红裙摆摇曳生姿。

侍应生经过,阿诚选了杯奶白色饮料,偷偷抽鼻子,一点酒味都没闻到,探出舌头快速舔一口,味道很淡,稍微带点甜,他放心大胆的喝,观察朱徽茵如何引导话题帮大哥脱身。

明楼礼数周全退出来,扭头找阿诚,看到他喝的东西眼角一抽,那很像牛奶的颜色上次在品酒会就成功迷惑了自己。

紧赶两步靠近,抬手盖住酒杯,明楼叹气:“坚持半小时,然后我们就回家。”

阿诚点点头,没问原因,心知是选错饮料让大哥担心了,他精神紧张,唯恐会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让明楼难堪,如履薄冰到告辞离开,阿诚活蹦乱跳连头晕的症状都没有。

坐进副驾驶阿诚实在忍不住追问:“大哥,我喝的东西有什么问题?”

看他一眼,沉默片刻。

“这种场合不会拿危险的东西招待客人,你刚化形,额外注意些没什么不好。”

含有木天蓼的饮品只对猫化状态下的人起作用,浓度也不高,喝两瓶顶多脚步不稳飘飘然,算是猫化后享用的酒,考虑到阿诚体质有些特殊,闻到味道就嗨得起反应,还是回家灌完醒酒汤再详细说明比较好。

身畔传来阿诚低低的闷笑声。

车窗降下,夜风倒涌,街道两旁璀璨的流光在阿诚面部轮廓跳跃。

他稍稍垂首,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笑起来的样子像是幼年时嘴里塞满微微烤焦的鱼片,得意而羞腼的斜睨明楼,扭头望向窗外自顾自乐个不停。

明楼又想踹他又想揉他,浑身都不对劲心里却是满的。

到家姐姐弟弟都不在客厅里,明楼脱掉西装外套,交给阿诚吩咐挂好然后在套房里待着,喊阿香去厨房弄醒酒汤,就等在旁边打算直接端进房间和阿诚认真谈谈,无论是木天蓼的意外,还是结婚的事,总得把问题解决掉。

打开衣橱,阿诚熟门熟路挂好西装外套,捞起衣袖凑近鼻尖,勉强闻到淡薄的气味,踮脚冲到套房门口张望,能听到煮东西的声音和细碎交谈,关好门,阿诚迅速返回来,随手抓住明楼衣橱里一件黑呢绒长风衣化形。

漆黑顺滑的猫耳自发间探出,柔软灵活的猫尾巴在身后甩动。

鼻子一抽,熟悉的气息海潮般席卷而至。

他抓着明楼的长风衣,脸颊贴上去用力蹭,抖着猫耳朵洗脸似的反复搓揉,尾巴兴奋的朝外勾出弧度擦着地面扫来扫去。

快乐鲜明热辣的点燃神经末梢。

阿诚像被抽掉脚底的毯子,整个人失去平衡扯着长风衣倒下去。

木制衣架晃动的咯啦声里混进细细弱弱的咪。

娇脆得犹如能掐出水的柔嫩花径。

阿诚不可抑制的在黑风衣里扭动磨蹭,喵喵叫唤,热切渴望兄长的气息浸透自己每个毛细孔,他焦躁不耐的扒掉西装外套,手指抖得厉害半天解开一颗衬衫纽扣,他拧着那把窄腰打滚,叫声拖出绵软拉长的尾音。

身体越来越热,踢掉长裤,他怎么也弄不开小腿的吊袜带,扑回长风衣喘息着呜咪,蜷起身体来回翻腾,两条长腿浮隐于纯黑衣料里蹬踹,像是切开黑森林蛋糕卷露出里面甜蜜细腻的白奶油来。

毛色黑亮的长尾巴夹在双腿间翻翘扑腾。

门外渐近的脚步声引得猫耳朵竖直。

狂喜兜头淋下,阿诚嘴唇翕动。

喵~~~

 

 

——未完待续——



碎碎念:准备好,大哥磕猫,我们磕猫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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